“有意思，继续说。”陈泽饶有兴致地点头。
得到认可，叶无尘精神一振，指尖的金线突然分化出数条分支：
“晚辈尝试以因果为引，推演灵界之战的可能走向。
发现若能改变某些微不足道的‘因’，便有可能扭转整个战局的‘果’。”
他说话间，其中一条分支突然转向，原本黯淡的因果线顿时明亮了几分。
陈泽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个设想确实精妙。
不是直接对抗强大的散仙，而是从因果层面瓦解他们的联系。
就像拆掉炸药包的引线，而非硬扛爆炸。
不过，现在看来，这小子还是不听劝，依旧强行推演了灵界因果。
但还好没有以前那么鲁莽，上来就直接奔着大的去，现在总算是知道迂回了。
“想法不错。”陈泽先是赞许，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盯着叶无尘。
“但干涉九劫散仙的因果，反噬之力足以让你神魂俱灭。”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叶无尘额头顿时渗出细汗，因果桥剧烈震颤。
他当然明白其中凶险，这就像凡人试图撼动山岳，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果然瞒不过域主。”他苦笑一声，“确实，强行改变因果会遭到反噬，程度越重反噬越大。
不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晚辈若能找到那些对整体影响大，但改变代价小的关键节点，就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效果。”
“就比如域主的修为突破至大乘境，万象域也多出了一批大乘境强者。
这个就是被改变的‘因’，而它结出的‘果’也将被改变。”
随着他的话语，三条较细的金线从主线上分叉而出，每条都闪烁着不同的光泽。
“第一条支流，是我们与灵界两败俱伤。”
叶无尘轻触第一条线，虚空中顿时浮现出尸横遍野的惨烈画面。
“但这条线的可能性正在减弱。”
果然，那条金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
“第二条支流，是我们惨胜。”
第二条金线亮起，显现出陈泽持剑而立。
“这条线的可能性也在下降。”
最令人惊奇的是第三条金线，它起初最为纤细，却在不断壮大，渐渐与其他两条并驾齐驱。
“而这第三条...”叶无尘深吸一口气，“就是我们彻底击溃灵界，甚至...”
他突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那条金线也随之剧烈震颤，末端景象变得模糊不清。
陈泽眼疾手快，弹指打出一道混沌之力，“不可强求！”
紫金色的光芒包裹住叶无尘，将他体内翻腾的气血稳住。
叶无尘擦去血迹，眼中仍带着震撼：“域主，第三条支流的末端，我看到了灵界崩塌的景象。
但这怎么可能？”
陈泽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那条金线，突然轻笑一声：“怎么不可能？”
他抬手轻点，混沌光球中分出一缕紫气，缠绕在那条最纤细的金线上。
令人震惊的是，金线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茁壮成长，转眼间就成为三条支流中最粗壮的一条。
“这...这是？”叶无尘瞪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