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珊看了路霗，脸上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不会哒，路霗大人，我们人鱼才没有那么傻呐。又不是固执的不知道变通。做不到的事情那就拒绝，换一种报答方式不就好了。”
“而且，我们人鱼一族，有一种能力，能够察觉到对方是否对我们存有恶意。”
“长辈们告诉过我们，如果被我们发现，知晓这人心怀不轨才救了我们，那即使这人对我们有恩，我们也不会报答他的。”
看着她们天真的回答，路霗感觉她们人鱼一族学会变通的原因，一定参杂着血与泪。
“那我们呐，你们就确定我们不是坏人？就傻乎乎的跟过来了。”
这时，为首的珍珊还没说话，她身后的小珍妮就一脸自信的说道。
“不怕，不怕，因为我们在大哥哥，和其他人身上都没有感觉到恶意。你们全都是好人。”
很自信，明显没接受过社会的毒打。
随后，路霗回头看着伊莲一眼，伊莲顿时明白了路霗的意思，身上的魔力在了无人知中运转着。
这时路霗再次看着珍珊她们说道。
“现在呐，你们还能感知到什么嘛？”
听到路霗话，人鱼们下意识的感知了起来，却什么都感知不到，恶意，善意...什么都没有了。
紧接着就听路霗继续说道。
“你们不是说我们不是坏人吗？”
感知的能力，像是再次回归，不过这次感知到的东西，让珍珊等人，全都害怕的瑟瑟发抖。
小身子在那颤栗个不停。
鱼尾都要抖脱毛了。
此刻，在她们眼中，路霗等人身上全都充满了浓浓的恶意，凝聚起来的黑气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魔。
看到她们这样，路霗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伊莲也是收了神通，不然继续下去，可能会让这群小人鱼们害怕的哭起来。
不过即使这样，应该也让她们心中产生了极大的阴影。
黑气消失，恶意消除。
仿佛刚刚出现的都是幻觉。
一切都再次回到了曾经原本应有的样子，在路霗的身上看到了让人温暖想要亲近的善意。
“现在知道了吧。不是所有人，都能用你们的能力来判断好坏的。人心是最难测的。”
虽然被路霗给吓到了，不明白他是如何做到屏蔽了她们的感知，并且影响到了她们感知的结果。
不过珍珊知道，路霗等人不是真的坏人，而是在教育她们。
努力将刚刚产生的恐惧压了下去，稍微平复了心情，珍珊看着路霗说道。
“感谢路霗大人的教育，让我们又明白了很多道理，这是一件很重要的恩情，加上原先您救了我们的性命，恩情已经很大很大了，珍珊现在已经想不到有什么能够报答您的了。”
沉吟了一会，珍珊微微低下了头，脸颊有些红润的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珍珊希望您能等珍珊长大，珍珊今年13，再过几个月就到成熟期了，那时就可以报答您了。”
这话听的路霗目瞪口呆。
但却让其他人鱼眼眸一亮，这种报答方式她们怎么一开始没想到呐。
随后便见珍妮跟着说道。
“我我我，我也一样，路霗大人，等我长大，不不不，我现在8岁，十岁的时候应该就可以了。我也要报答您。”
“我也是...”
“我也想...”
“我愿意...”
珍珊的话，就像是点燃了火药的引线，其他人鱼全都向路霗炮轰了起来。
炮声轰鸣，炮火连天，让路霗一时竟无语凝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