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蓉,我是认真的。你听好了,我要和你结婚。我不管你找什么理由,都不能拒绝我,哪怕是绑架你,我也要和你结婚!”他说着,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好快。
“我都快被你给折磨疯了,你这个小笨蛋!”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你是不是想让它蹦出来?”
她的脸变得通红无比,他的心跳,她感觉到了,而她很清楚,自己的心跳,丝毫不比他的正常多少。
“你,你这是要逼婚吗?”她神色恐惧道。
“不是,我只是通知你!”他说。
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温文尔雅的张政竟然也会变成这种无赖!心中怨着,却又生出许多的欢喜。
果然,她对这个男人是有感觉的!
“我要是不答应呢?”她问。
“我问过你的意见了吗?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她又羞又气,话还没说出口,病房门又开了,是她父母进来了。
潘蓉的父亲,十年前从安慕辰所在的省份调到总参任职,如今也快到退休年纪了。女儿生病后,夫妻二人几乎每天都来,却因身体缘故无法陪同。不过,他们都知道女儿和张政在交往,尽管那个倔强的女儿根本不承认。
一见父母进来,潘蓉立刻将手从张政的手中抽出来,如果不是他愣神,她也不可能会成功。
“小张也来了?”潘蓉母亲故意问道。
张政周末做全职陪护的事,整个潘家里里外外都知道。
“啊,伯父伯母请坐,我倒水!”张政赶忙起身。
“我们带来了一些葡萄,你洗洗吧!”潘蓉母亲对张政说。
“妈,人家是客人——”潘蓉不习惯母亲把张政这么随便使唤,那感觉,好像张政已经是自家女婿一般。
“什么客人?让小张去吧!”向来严肃的父亲也和老婆一样的观点。
面对这样的父母,潘蓉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夫妻二人分别坐在女儿的两侧,问早上输液的情况,潘蓉一一做了回答。
没过一会儿,张政就端着水果篮出来了,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碗,给潘蓉剪下一小串葡萄,其他的分别放在两个碟子里。
“我把床摇起来,你吃着方便!”张政说着,便开始将床摇了三十度。
潘蓉自小就很独立,很受不了异性如此呵护自己,特别是在父母面前。张政这样的体贴,倒是让她出于尴尬境地。
老夫妻二人看着这情形,会意地相视一笑。
“伯父伯母,我和蓉蓉要结婚了,您二老觉得什么日子会好一点?”张政问。
这一句话,不亚于原子弹爆炸!
正在吃葡萄的潘蓉,竟然把整个一颗葡萄没有嚼就吞咽了下去,咳嗽起来。而她的父母,虽然有些意外,却很是欣喜。
“好事好事!”潘蓉父亲道,“我们没意见,你们自己看着好就行!”
潘蓉母亲虽然开心,到底是女人,比丈夫要心细很多,却说:“怎么都要等到蓉蓉身体恢复了吧!即便是你们不管婚礼的事,可是,结婚还是很让人劳心劳力的。蓉蓉这样弱的身体,现在还禁不起这折腾!”
潘蓉盯着张政,那眼神,真是要吃掉他一样。可是,当着父母的面,她又不能说什么,难道要说他是强迫她吗?即便是强迫,强迫,她也还是有些心甘情愿的。
“是是是,我们也不准备这么快就办。就想着等蓉蓉出院了,我们先去把结婚证领了,然后,我搬到她那边或者她搬到我那边住,婚礼嘛,等她身体好了再说。”张政说的很顺溜,潘蓉看着他,心想,难道他早就演练过了?
潘家父母连连点头,那眼神幸福的不得了。
是啊,他们都知道女儿一颗心都在安慕辰身上,而安慕辰又有爱人。自己这个女儿又是一根筋,他们不知道多害怕女儿这辈子单身到底。生了这场病,整个人从生死线上走了一遭。难道是她顿悟了?
夫妻二人望着女儿,希望得到女儿的答案。而潘蓉呢,低下了头。
到了此时,她才终于知道自己有多么渴望嫁给他!
三个月后,潘蓉病愈出院,住到了张政的家。他的公寓距离金融街很近,虽是闹市区,却也很是安静舒畅。对于潘蓉来说,住着也很方便。何况,双方家庭都认可了他们的婚事,住在一起也无妨,还有利于张政照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