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五千，第二次！”
还是没人说话。
“四万五千，第三次！成交！”木槌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恭喜天字三号包厢的道友，拍到这株定魂花！”
大厅里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有人惊叹价格太高，有人猜测紫色包厢主人的身份，也有人同情或嘲笑角落里的女修不自量力。
柳萱像脱力一样坐回椅子上，轻轻喘着气。林风和苏璇也暗暗松了口气。
他们的目的达到了。虽然没拍下定魂花，但让圣族花了远超预期的钱——四万五千下品灵晶！这绝对是一大笔钱，就算对圣族来说，恐怕也会心疼。
而且，他们成功引起了圣族的注意，但柳萱表现出的“钱不够、只能放弃”的样子，应该不会让对方立刻怀疑到更深的地方。
只是，最后那道冰冷刺骨的神念，让三人心有余悸。
那个释放神念的人，修为绝对比他们高很多，至少是神海后期，甚至更高。
拍卖会还在继续，后面两件压轴拍品引发了更激烈的争夺，但林风三人已经没心思看了。
他们低调地坐在角落，直到拍卖会结束，人群开始散开，才跟着人流慢慢走向出口。
走出万宝阁，外面已经天黑，街上挂起了灯笼。
街道上还是人来人往，但比起白天的热闹，多了几分夜晚的朦胧和疏离。
三人没说话，默契地朝着人少的方向走，准备绕路回各自的住处。
刚拐进一条比较安静的巷子，走了不到一百步。
林风的脚步微微顿住。
苏璇和柳萱也几乎同时感觉到了什么。
身后，大概二十丈远的地方，巷口光线交错的地方，似乎多了两个模糊的影子，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没有脚步声，也没有气息泄露出来。
但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像附在骨头里的毒，清晰又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