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石头，是长期被泉水泡着形成的阴阳石，也是很好的调和介质。”
水洼周围的灵力比较平稳，但泉水明显很不稳定。
柳萱小心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两个玉瓶和一把玉铲，用玉铲轻轻拨开水面，避免碰到底部脆弱的泉眼，再用灵力一丝丝引出大约半瓶灰白泉水。
接着，她又小心凿下三块较小的阴阳石。
整个过程花了不少时间，林风和小雨在旁边警戒，赶走偶尔飘来的元素精魅。
“够了，再多拿可能会破坏这刚形成的泉眼，它太小了。”柳萱收好材料，脸上已是满足。
三人继续下行，快到三十丈时，已经能隐约感觉到裂隙底部的存在。
那地方又深又黑，好像连灵力都能吞进去。
这时，小雨突然停下脚步，皱起了眉头。
“我又感觉到了……那个封印的波动。”她声音有点发颤，
“比上次清楚多了……就像心跳一样，很有规律，咚……咚……隔一会儿一次，带动周围的灵力也跟着抖。”
林风和柳萱集中精神去感，果然，在下方无尽的黑暗和狂暴灵力的杂音里，能隐约听到一种低沉、缓慢、厚重的脉动。
这脉动不算强，却带着一种古老而稳固的感觉，好像来自大地深处的心跳。
三人不敢再往下走。
下面的灵力乱流已经狂暴到能看到黑色裂缝的程度，小雨明确说自己的灵体没法再疏导更深处的混乱。
更重要的是，那种有规律的封印波动，让人心里又敬又怕。
柳萱再次操控记录盘，全力记下这种波动的特点——间隔时间、强度变化、引发的灵力共振模式。
林风则凭着记忆和灵觉，画出下方最后一段可见区域的岩壁结构，还有几个明显的大型不稳定灵力漩涡的位置。
“就到这里，我们上去。”林风果断决定。
返程比下来时轻松些，因为路已经被梳理过一遍，小雨的压力小了不少。
但三人都消耗很大，尤其是小雨，回到崖顶时几乎脱力，被苏璇扶了住。
天已经黑了。
主殿侧厅里点着灯火，亮得很。
柳萱迫不及待地开始初步测试。
她把一滴阴阳灵泉稀释后，滴在一株快枯萎的玄阴草根部，才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草叶的灰败颜色就停住了，甚至慢慢恢复了一点深紫色。
她又把一小块阴阳石磨成粉，掺进炼丹的辅料里试了试，确认它有很强的稳定和调和作用。
“问题解决了！虽然量少，但足够培育出够用的玄阴草，还能试试改进冰火破灵丹的炼法，提高成功率！”柳萱脸上满是疲惫，却透着兴奋。
另一边，墨辰拿着柳萱记下的封印波动图谱，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兽皮上画着那些有规律的波峰和波谷。
“怎么了？”林风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墨辰抬起头，眼神里又惊又疑：
“这波动图谱……这种有规律的脉动模式……我好像在家族留下的一本破古籍里见过类似的描述。”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角落的一个藤箱旁，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卷边缘破损、发黄的古老兽皮卷。
他快速展开其中一页，上面用古墨家的文字画着一些复杂的阵纹结构和能量流动的图样，旁边还有模糊的注解。
墨辰把波动图谱和古籍上的一幅图样并排放在一起，仔细比对。
“虽然强度、频率和具体细节不一样，但基础的能量脉动结构，核心的沉降、稳固、共鸣模式……”墨辰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带着不敢相信的语气，
“至少有五成相似……这古籍上写的，是一种叫九幽封魔阵的太古封印大阵的基础脉动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