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水滋养着苏璇的身体，柳萱持续注入灵力和丹药之力。
林小雨用湿软布擦去苏璇额头冷汗，自己脸色也绷得紧。
终于，苏璇的呼吸稍稳，虽仍微弱，却不再是随时会断的细线状。
柳萱收回玉针，指尖青芒淡去。
她瘫坐在地，胸口起伏，满脸疲惫。
近一个时辰的全力施为，耗光了她的心神。
“暂时稳住了。”
她声音沙哑，
“外伤没事，灵泉和生肌玉骨丹能让皮肉长好。内腑震荡，用温灵散慢慢调，也能恢复。”
她顿了顿，看向林风，神色凝重。
“但圣族剑意伤了道基，燃魂又烧了本源。这两处伤，普通丹药没用。”
柳萱声音压低，看向石桌上那盏用灵力维持的小魂灯——
灯焰只有豆粒大，昏黄微弱。
林风心一沉：“什么意思？”
“意思是，命保住了，能算个活人。但她可能永远醒不过来，就算醒了，本源缺损，修为尽废，寿元也会大减。”
柳萱说着，指甲掐进掌心，
“我带的丹药最高只有五品，对付这种伤，不够，差太远。”
空间泡里只剩灵泉冒泡的轻响。
“要什么？”林风问，声音平稳。
柳萱抬眼，一字一句道：
“九天续魂花，或者功效相近的圣药、神药。只有这种等级的天地奇珍，含有的本源生机，才能补好道基和魂伤。”
林风默念九天续魂花。
这个名字很陌生，却透着分量。
烬爷的记忆碎片里，有零星印象——
长在混沌交界，吸九天清气，纳十地灵韵，开花九瓣，各有不同，能续魂补本源，极难遇到。
“哪里可能有？”他问。
柳萱摇头：“不知道。这种东西只在古籍和传闻里有，或许在亘古禁地，或许在不朽传承的宝库。肯定不在混沌海。”
她看向昏迷的苏璇，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能用丹药和灵泉维持她三个月。三个月后没转机，本源就彻底枯了。”
话没说完，意思已明。
三个月。
林风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沉静。
“知道了。你先休息，恢复灵力。小雨，照顾好她们俩。”
他走到空间泡边缘，手掌贴上灰白膜壁。
外面是永恒的混沌乱流，这里是烬爷留下的临时避风港。
归藏古墟……记忆坐标里，除了这个安全点，还有指向深处的模糊路径。
那里，会不会有线索？
他必须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