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带着丹盟的弟子过来给受伤的士兵和百姓上药，清点下来，联军总共只折了八十七人，都是最开始冲阵的时候中了暗弩，重伤的也才二十多个，比预估的伤亡少了九成。
阿阮蹲在炸开的阵眼边上，伸手摸了摸底下露出来的纹路，指尖叩了叩阵纹边缘。
外层阵被炸碎的地方，底下露出来两层纹路，上层是蚀天阵的暗紫色毒纹，下层居然是泛着金光的旧阵纹，和她之前在吞天殿密库见过的阵纹一模一样，边缘还混着和伪天道胸口印记分毫不差的太初金纹，显然第二层阵和伪天道本源是连在一起的，这蚀天阵，居然是建在当年吞天殿的旧阵遗址上的。
她赶紧把这事告诉林风，林风蹲下来，手掌按在旧纹上，丹田内的吞天道种微微发烫，确实是吞天殿同源的力量。
他没声张，让阿阮把阵纹拓下来，回头再研究。
小锤忙完了，蹲在地上捡滚散的蜜枣，擦干净灰塞嘴里，还递了一颗给烬烈。
烬烈用玄铁指捏着蜜枣，力道控制得刚好，没捏碎。
苏恒的残魂从苏璇的剑鞘里飘了出来，看着阵底的旧纹沉默了半天，说这地方当年是吞天殿的前沿阵地，墨风在这里守了三年，现在改成暗蚀的阵，多半是墨风叛逃的时候把阵图给了伪天道。
第二层阵的方向，突然亮起一道黑光。
一个穿黑袍的人站在阵边的高台上，兜帽遮着脸，腰上挂着块边角磕缺的吞天殿腰牌，在金光下晃了晃。
林风眼锋扫过那块腰牌，认出来那是当年墨风的信物。
黑袍人的声音顺着风传过来，阴冷得像冰碴子：“闯了我的阵，还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