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腕间的丝线,没再多想,起身往巡逻队的方向走去。
九重天门户的金光还在往下落。
压得整个归墟的风都沉了几分。
三日后的玄魁,锁魂台上的苏恒,门后的九重天守门人,所有的事都堆在眼前,像座山压在九万修士的肩头。
主帐里的灯还亮着。
林风坐在石桌旁,翻看着墨风送来的暗线情报,手指在锁魂台的标记上停了很久。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养魂木,放在掌心。
烬爷的魂力很稳,正在慢慢恢复。
从青云城被废灵根开始,这条路走了近十年,死了太多人,欠了太多债。
苏恒的残魂要救,九重天的局要破,吞天之主的遗愿要完成,九界的天,他既然扛了,就不会再让任何人动手收割。
风卷着帐帘晃了晃。
星杖上的暗金纹亮了亮,又暗了下去。
帐外的巡逻斥候换了一班,脚步声渐远,营地又恢复了死寂。
只有九重天门户的金光还在无声流淌,落在碎裂的金印残片上,泛着冰冷的光。
没有人知道三日后的玄魁会带来什么样的攻势,也没有人知道锁魂台里藏着多少凶险。
九万修士都在沉默中积攒力量。
从玄黄界打到归墟,他们闯过了无数死局,九重天的路,再难也能踏过去。
林风抬手吹灭了石桌上的灯。
黑暗中,他握着星杖的手稳如磐石,斩道巅峰的灵力缓缓运转,气海内的九重天星钥微微发烫,和半张残图上的锁魂台标记,隐隐生出了一丝微妙的共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