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谢太轻了。
帐外传来小锤的声音。
“破出来了!”
林风掀帘走出去。
小锤和阿阮蹲在矮桌前。
铜星盘摊在桌面,云篆纹路在盘面上缓缓流转。
小锤指着盘面中央一组反走的纹路。
他声音发哑。
“这组反向火莲纹不是玄一刻的。”
他举起一枚残破的雷晶。
雷晶断口处留着两道平行的划痕。
“玄一刻痕的习惯是左侧先落刀,右侧收刀。”
“但这组反向火莲纹的刻痕,是中央落刀,两侧同时收刀。”
“这是吞天之主炽的刻痕习惯。”
阿阮接过话头。
“我以云篆阵逆向推演了这组纹路的结构。”
“它在规则波中嵌入的不是玄一的本源标记。”
“是吞天之主留下的后手。”
“用于指引持有者找到玄一本源真正破绽的信标。”
林风目光一凝。
“真正的破绽在哪儿?”
阿阮伸出手指。
在盘面上画了一个标记。
后颈脊骨第七节。
“玄一用那三处裂痕掩人耳目。”
“真正的旧伤在后颈第七节。”
“那里封存着当年初代守剑人斩入的半截剑尖。”
她顿了顿。
“剑尖上的剑意一直在缓慢侵蚀玄一的本源根基。”
“所以玄一永远无法真正补全本源。”
“那组反向火莲纹的路径推演结果。”
“直指后颈第七节。”
“与初代守剑人颅骨中残留的剑痕纹路完全吻合。”
林风盯着盘面上那组反向火莲纹。
沉默了片刻。
“怎么才能打到那个位置?”
阿阮没有立刻回答。
她垂下目光。
铜星盘的云篆纹在盘面上缓缓旋转。
帐帘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