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窸窣的声响,
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中弥漫着腐殖土、
湿气以及某种不知名野花的腥甜气息,
混合成一种独特的、
属于深山老林的味道。
“啧,这鬼地方,灵气稀薄驳杂不说,阴气还挺重。”
烬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虽然依旧带着惯有的嘲讽,
但明显比之前清晰稳定了一些,
似乎林风进入相对安全(或者说,
相对无人)的环境后,
他的消耗也减小了。
“小心点,这种地方,毒虫猛兽都是小意思,关键是…… 容易滋生些不干净的东西。”
林风没有回应,
只是将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他现在的状态,
别说妖兽,
就算来一头强壮点的野狼,
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他尽量放轻脚步,
借助粗大的树干和茂密的灌木丛隐藏身形,
同时将仅存的一丝灵觉散开,
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吞噬之力在丹田内如同倦怠的蜗牛,
缓慢地自行运转,
勉强从稀薄的空气中汲取着微乎其微的能量,
修复着身体的创伤,
但速度慢得令人绝望。
每走一段路,
他都不得不停下来,
靠着一棵大树喘息片刻。
冷汗浸湿了内衫,
紧贴着伤口,
带来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
他从储物袋中摸出林啸天给的疗伤丹药,
塞了一颗进口中。
丹药化作一股温和的药力流入四肢百骸,
稍微缓解了剧痛和虚弱,
但相对于他沉重的伤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