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玄黄战旗被风刮得猎猎作响。
江面上刚炸碎的联盟战舰残骸还冒着黑烟。
林风把小锤掉的蜜枣擦干净，塞回他兜里。
天边突然亮起刺眼的银蓝色传讯光柱。
光柱悬在两军阵前半空中，凝出一道穿银甲的人影。
是联盟的阵前劝降使者。
林风指尖扣紧星杖。
刚打退前锋，第二波收割舰队还没到就来劝降，联盟这群人记吃不记打。
他指尖扣着星杖微抬，刚要示意姬无雪射碎这道虚影。
那人影先动了。
抬手摘了脸上的联盟制式面具。
露出一张阴鸷的脸，刻在林风记忆里快百年。
居然是赵乾。
林风眉峰压得极低。
他以为这人早就在云雾秘境的深渊里喂了妖兽，不仅没死，还投了联盟当狗，敢找上门耀武扬威。
当年天剑宗外门，赵乾买通张狂给他下爆炎符。
秘境里一路追杀他们，还拿柳萱的家族做威胁。
一桩桩事涌上心头。
他甚至能想起当年苏璇为了挡赵乾的黑煞焚血术，肩甲被烧穿的伤口有多深。
小锤举着锻锤木牌踮脚看，奶声奶气问苏璇：“苏璇姐，这丑八怪谁啊？脸拉得比黑风谷的驴还长。”
苏璇眉头皱紧。
握着诛天剑的指节泛白。
她比谁都清楚赵乾的阴狠，当年林风刚入天剑宗，这人就处处针对，秘境里更是下死手，要不是他们命大，早就栽在他手里。
赵乾的目光扫过城头的人，最后落在林风脸上，嘴角扯出刻薄的笑，声音通过传讯阵传遍整个战场：
“林风，多年不见，你倒是出息了，带着一群下界蝼蚁也敢和联盟作对？我念在同门一场的份上给你指条明路，现在跪下来交出星杖和诛天剑，自废吞天诀，我还能在联盟长老面前替你求个情，给你留个全尸，免得玄黄全城百姓给你陪葬。”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苏璇时，眉梢挑得刻薄：“还有苏璇，当年你要是乖乖跟了我，何必跟着这个废物在下界受苦？现在投降还来得及，跟我回仙穹，我给你个长老夫人的位置，不比在这挨炮强？”
城头上的天剑宗弟子瞬间炸了。
赵乾当年叛出宗门的事，老一辈弟子都记得。
现在居然敢回来耀武扬威，还敢羞辱苏璇。
所有人都攥紧了剑，要不是林风没下令，早就冲出去把他碎尸万段了。
林风眼神冷得像冰。
当年的旧账还没来得及算，这人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刚要抬手。
身边的苏璇已经动了。
诛天剑出鞘的寒光瞬间盖过了传讯光柱的亮度。
冰蓝色剑意直接穿过传讯阵，刺穿了赵乾的肩甲。
赵乾痛呼一声，肩甲处的血瞬间浸透了银甲。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璇，刚要骂，苏璇冰冷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你也配提我？”
“赵乾，当年你在秘境偷袭我们，叛出天剑宗的账，现在该算了。”林风往前站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