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你也没有这种体质吗?当时看你吃饭时那神情还觉得你精神力挺强的。”女人——虽是这么叫,但她看上去也只有十八九岁——用白嫩的手托着韩音不断流出白浊的阳物,手指在凹陷处轻轻搓着,韩音身体一阵一阵,皮肤也时青时白,时不时把精华溅得四下皆是。
女人名为樱宿,喃喃吟唱着咒语:
“她要你口中重新充满欢乐,
笑声再临你的双唇。
而那仇恨你的,要以羞辱为衣
恶人的帐篷,终将绝迹。”
韩音的腹部上一个鬼魅的印文逐渐清晰明亮,散发出幽幽紫光。皮肤也不再恢复白色,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青紫,耳朵开始变尖,眼睛里闪烁着蓝色的辉光,舌头也更光滑灵活,粉红的指甲变深成紫色,屁股处长出一条细长的尾巴,脂肪向着臀部聚集,腿部却比原来更瘦,脚微微变长——每一个晚上她都要经历这般变化,但这一次随着魔法的注入,她不再以黑夜为衣,而是永远地告别了人类的身份,转化成了一只小魅魔。
“燃烧你复仇的烈火吧,借着厄洛斯的力量,摧毁那让你和你的朋友身败名裂的人。”
意志尚不清晰的韩音轻易地被她煽动的话语蛊惑,心中的哀苦化作冲动,魅魔的本能支配了身体,手还在不断地套弄着那粗壮的阳物。
“还没有融合成功呢,”樱宿看着发情的韩音,暗暗思忖着,“看来还需要磨合一段时间。”
天色逐渐暗淡,黑夜庇护着罪孽,魅魔依其本性变得警觉,樱宿解除结界,同宿舍的只看到一个紫色的影子闪过窗前,顷刻间消失不见。
夜里,罗谷坐在桌前,欣赏着今天拍摄的照片,想着怎么要挟琴霖,把她也变成自己的一条狗。玩世不恭的他自然是家庭富裕,良好的家教虽然开发了他优秀的头脑,却对他道德感这方面过于自信,以至于现在他常常能以冷静、越矩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忽然,宿舍里一片寂静,窗前似乎被一个较小的身影挡住了月光,青色的皮肤在月色下显现出平滑的光泽。
“原来传说都是真的呀,你果然不简单呢。”罗谷感受到氛围的变化,敏锐地做出判断。
可这时的韩音却没有以往关于人类时期的记忆与理性,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她将要施欲和惩罚的对象。她如猫一般跃身而下,尾巴向前伸去,要缠住罗谷的肉棒。魅魔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性激素让罗谷血管喷张,他明亮的眼睛看着韩音美玉般的身体,因变异变得不合身的校服上身有些松垮,臀部却刚好勾勒出一道优雅的曲线,肉棒在男性前乖巧地收起,缩回阴唇。她一手抚摸着罗谷臀部上方的凹陷处,一手托住他的肉棒,用手心温柔地擦拭着,写满魅惑的眼睛灵动可爱,挑逗着罗谷的心。他对此毫无顾虑,摸着韩音柔软的屁股,韩音毫不示弱,淡紫的嘴唇吻上了罗谷,唾液腺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催情激素,理性的制御被解除,他握住按耐不住的生殖器,兴奋地把它从裤子的束缚中解放出,好似神龙般摇头摆尾。无意识的韩音看到猎物出现了,便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柔软的阴唇,大口吞了下去,本能地抽插着,如长了舌头般在肉棒上抚摸着,不一会罗谷便绝顶了。
“什么?!”
韩音的屁股上突然生出一个细长的尾巴,直接插入了罗谷还在喷发的马眼。越是深入,罗谷的脑子便越是一片空白,全部精液被那贪婪的尾巴吸收着,错愕的罗谷控制不住自己努力喷射的肉棒,只能让自己的身体渐渐虚弱。
这时黑雾再起,樱宿找到了韩音,拉着她的手遁入黑暗。
樱宿在消失前多看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罗谷,那微微发青的身体让她感到一种不可言说的恐惧——一个马基维利主义者的直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