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点,要和杨义单独进行近身搏击训练,对杨义的攻击必须能接住一轮,别看只有一轮,可得分是什么人啊,杨义可是特种兵出身,他的全力攻击绝对非同小可,就算不是雷霆万钧,可也称得上是暴风骤雨,能接下来相当不容易了。
第二点,负重八十斤一天奔袭百里。
第三点,十字弓shè击jing度必须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单手甩箭矢五米内能shè杀敌人。
第四点,适应长时间隐藏潜伏。如若隐藏期间被发现,那你就惨了。要接受最少两次负重八十公斤跑十里的惩罚才能吃饭。
当赵雷见了杨义训练的严格和残酷时也相当惊异,但随之而来的感觉是恐怖。他衡量过这些人的攻击力度,若是这几十人不择手段的对敌人进行打击,就算是千军万马,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也有把握把敌手磨光杀绝。
赵雷能如此认定并不奇怪,因为杨义教给这几十人的杀人技巧、生存技能等在当时是任何军兵都无法比拟的。
可杨义对这些人的评价却完全不同。因为杨义知道这些人的训练时间不足,更为重要的是缺乏实战经验。真正的战场杀人搏击,往往是一瞬的事情,最强的攻击手段要经历过生死的考验才能领悟。
杨义本来打算把这些人先雪藏一段时间,这些人可都是杨义的宝,不论是死一个还是伤一个,杨义都会心痛的要死。挑选人手的艰辛也只有杨义自己知道,虽然现在上古村人口早就过千,男人也有七八百之多,可若不是上古村猎户居多再加上流民多是强壮之士,杨义想要挑出几十个人,那也只能是俩字‘做梦’。
“子昆这五十悍匪是些什么人,我听过土匪、强盗、马贼,山贼等可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悍匪之名,老头我还是首次听说。”老头在边上疑惑的问道。
“哼~!悍匪是我秘密训练的匪兵,因为强悍所以就叫他们悍匪。刘老您就瞧着看这群孩子们是怎么玩死这群畜生的吧!”杨义眼睛怒视着奔驰的骑兵,头也不回的怒声回答!
刘老看着杨义摇头不语,因为老头知道杨义此时动了真火,劝也无益。
外边的鲜卑骑兵又付出了十几人的代价,终于冲进了上古村。这时身在夹墙中的杨义发现了鲜卑骑兵中一人特别与众不同。
“刘老,你看那个手提大槊的家伙,是不是隐藏其中的高手。”
“没错就是他,这小子看来是个杂种。”
杨义不明白刘老头的意思,回头疑惑的看着老头。
“看什么,很简单,就是鲜卑和匈奴等族结合的产物,俗称杂种!”
“哈哈哈~!”一片笑声。这笑声也把刚刚的忧愤冲淡了不少。
“不管你是杂种、野种,今天我非弄得你断种!”杨义依旧愤恨不平。
“传我军令,命令悍匪把那个杂种给我活捉,我要慢慢折磨死他,替死去的弟兄们报仇!”杨义寒声吩咐道。
这时五十悍匪已经开始了他们的处子战。
鲜卑骑兵刚一踏进村子,就遭到了无情的打击,也不知从哪里shè来的火箭呼啸而来,最yin毒的是这火箭专往脸上招呼。不时飞出的缺德兽夹,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竟然是撑开的,专门砸骑兵**的马腿。一轮下来不明不白的挂掉三十几个,还有几个没死的躺在地上哀号翻滚,看着让人心里又堵又揪,双腿不自觉的发软。
“兔崽子们也学会心理战术了!”杨义看着躺在地上惨呼的鲜卑骑兵,喃喃自语道。
此时鲜卑骑兵也察觉了偷袭之人的厉害,鲜卑骑兵的箭术jing绝,只根据中箭的部位就能判断出shè箭的位置。可是每当回shè之时,却都是空shè。鲜卑骑兵知道自己上当了,马上停止了继续深入。
“封住村口,不能让这些鲜卑畜生走掉一个。”杨义冷冷的下着命令。
鲜卑骑兵刚转身准备撤退,身后噗的一声灰尘飞起老高,接着哄的一下大火着起。鲜卑骑兵眼看此景,知道自己再次被困了。又一次被困使本就不多的鲜卑骑兵陷入绝望,置身村庄路zhongyāng,简直跟活箭靶没什么区别。
刚刚那个杂种显然是个领导者,叽哩哇啦不知道喊的什么,再看鲜卑骑兵马头一转直奔东村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