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首领是最早一个落难的倒霉蛋,如今早已没了人样,先被惊厥的马群撞翻接着就被踩成肉泥,谁叫他跑在最前面。这一阵混乱鲜卑、匈奴联军足足扔下两千将士的生命后才算结束,看着呼啸而去的惊马,有些人早已经呆傻了,有些参与过小村战役的幸存者则喃喃自语道:“这个变态的屠夫,他是个魔鬼,我永远不要在见到他,我要回家!”
这次追击战,鲜卑、匈奴联军中的大多数将士虽然幸运的存活下来了,但是他们的后遗症却是多少年也治不好的,以至于许多年过去他们仍不敢杀箭猪,甚至见了刺猬心里都会不自然的抽搐紧张。
杨义率领一千多血骑军一路狂奔直奔代郡乌驼,经过一路换马不换人的疾驰,血骑军将士终于在三天后赶到代郡的乌驼,血骑军将士们都累的不行,可是众人正准备进入乌驼时,却发现乌驼城里尘土飞扬一片混乱。
杨义看着飞扬的烟尘暗道:“不好~!有敌偷袭乌驼县。”杨义回头看着一脸疲惫的血骑将士,心中大骂自己混蛋,为什么不叫众将士休息半ri再赶路,如今这种情况该如何是好,可是自己能放弃乌驼不管不问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但是现在将士们的情况还允许自己一战么?
血骑将士看着尘土飞扬的乌驼县,知道有敌人到了,又见杨义满脸疑问的看着自己。众人一脸坚毅,右手纷纷探向腰间的钢刀,刷~刷~~拔刀在手,口中高喊:“血骑荣誉,有我无敌!”
杨义看着众人,双眼一阵酸涩,几乎落下泪来,没等探马回转,痛苦地一挥兵刃,策马第一个冲出。可是没等杨义率血骑军冲进乌驼,探马赶回高喊道:“将军,是百姓在逃跑,以为鲜卑来偷袭!”
众将士这个泄气啊,纷纷还刀入鞘进入乌驼。
“休整一ri明天出发!”
杨义心底也是气愤难消,暗骂朝廷无能,乌驼这种边陲重镇竟然没有几个兵把守,难怪百姓会慌乱,也难怪鲜卑匈奴年年寇边。
经过一夜的休息,次ri血骑营取道上谷郡潘县,到了潘县杨义血骑军再次休整了半天,直奔范阳边陲小县良乡,穿过良乡杨义一路南行。
可是就在血骑军越过良乡县不久,杨义却走错了方向,本来应向正南方走的,却走偏了那么一点,结果血骑军奔着东南方就飞驰了下去,这一错可是错有错着了。血骑奔驰了一天也没有再看见一个县镇,直到夜幕降临杨义不得不命令血骑在野外露营。现在距离中原越来越近,黄巾叛乱四起,自己可别被黄巾贼给偷袭了,那可就冤枉死了。
当夜杨义为了第二天行军方便,派出探马四处打探,结果探马回报说:再走两百里就到涿县了!当杨义听到这个回报时,只感觉眼前金星直冒,自己怎么跑偏了这么多呢?这个弯绕的可大发了,至少多走了六七百里路程。
血骑军本来的路线是过上谷郡、穿代郡、走冀州中山国一路南下,就是经过范阳郡也不会深入腹地,如今怎么跑到范阳郡的涿县了呢?不但深入了范阳而且是跑道中心地带了,这正个就是南辕北辙么。两百里到涿县……涿县不是有他么?
“传我军令,连夜启程赶往涿县,三柱香时间全部上马!”
杨义军令刚下,血骑营将士就动了起来,叮当之声四起,拔营的拔营,指挥的指挥,两柱香刚过血骑将士全部端坐马上,杨义看着众将士微微笑道:“又快了不少,出发!”
血骑营轰轰而去,消失在夜幕里。
五更一过血骑营就出现在涿县西城门,杨义派人上前喊话,结果城上小校死活不肯开城门,必须等到天明通禀过大人才可开城放人,杨义纳闷大汉竟然还有这样忠于职守的兵,实属难得了,其实杨义又错了,城上郡兵不敢开门是因为上头有严令下来。结果杨义还是在涿县外住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