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走~!将军有命,一碰即走,我等不得违令!”韩起回道。
张飞再挥蛇矛,同时口中怒吼:“去死~!”再次把悍不畏死靠上来的贼兵逼退,无奈的高声吼道:“撤~!”就在张飞刚刚撤离的一瞬,东北阵脚呼呼涌出上万的黄巾jing兵。
杨义微笑看着这些与众不同的黄巾贼兵,自语道:“问题果然在这里。”
这将近万人的黄巾大队,浑身一股肃杀之气,右手朴刀,左手盾牌,身披半身皮甲,露着半个膀子,筋肉隆起,眼放凶光,不用说这才是真正的jing锐。杨义看着这些黄巾jing锐喃喃道:“这就对了,不然黄巾贼决不会这么快就能连克范阳、遒县渡涞水到这里设伏。看来黄巾贼营中有能人啊~!”
杨义自语完,回头道:“十六统领,你们率领十伍汇合三将军,务必挡住那些jing锐,记住,老样子突围,其余人等随我来。”
再说另一边战场上高顺统领的八百人已经出现伤亡,这短短一柱香的时间,高顺的‘镰刀’已经来回扫过黄巾阵营不下五回,可死活就是撕不开敌阵,每次划过都如同弯刀划过水面,血雨飞溅,可是缺口很快就被cháo水般的黄sè浪cháo瞬间填平。
这是个‘没有阵型;没有配合;没有指挥’完全靠人组成的黄sè风暴,他们正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席卷着整个大地,血骑将士就象是搏击风暴中的苍鹰,时而俯冲;时而飞离,不停的变换着攻击方式,虽然一次次激起血浪,但微弱的浪花很快便被浩瀚的黄sè海洋抚平。
黄sè风暴‘中间’刘备的圆形防御阵如同孤帆置于深海,早已被黄巾不顾生死的冲杀打的千疮百孔,随时都有可能倾覆。阵中若不是有关羽、颜良这等绝世勇将压阵估计早就完蛋了。黄巾军的装备实在太差了,如果他们的装备再jing良一点就是关羽、颜良也顶不住这种死亡式的自杀突击。
杨义干咽了一口口水,骂道:“这些愚蠢的混蛋,莫非吃错药了。”众人听着杨义嘴里骂骂咧咧,可没人知道他骂的是谁。
敌阵里关羽、颜良此时早已杀的疯狂,如同俩只吃人的魔兽,哪里阵脚稍微松动,哪里就会有二人的身影。关羽的一身绿sè征袍早已被染的猩红,颜良也是满身满脸的殷红,二人那一身不停滴答的血水也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俩人走到哪里,哪里就会瞬间升起团团血雾,无数人头、残肢四散分飞,正是他们在圆阵外围来回冲杀“救火”,才勉强保持住圆阵至今不被攻破。
黄巾贼兵如cháo水拍击礁石般,悍不畏死地一波接一波的扑向关羽、颜良二人守护的圆阵。这圆形战阵以颜良、关羽为首如同一个巨型绞肉机,残肢乱舞,血肉横飞。前面的一个刚被劈为两半,后面的连眼都不眨一下继续挥舞着短刀、棍棒冲上。甚至有人疯狂的伸手要去抱住关羽的刀锋,但结局却是凄惨的双手瞬间飞离了身躯,随后头颅也跟着升空,喷血的身体还会继续前冲好几步才扑倒地上抽搐着死去。尽管他的死状甚是可怖,但并没有吓退冲杀的贼兵,反而刺激的他们更加疯狂起来,高举着武器怪叫着一拨一拨交替向圆阵冲击。
看着如此的场景杨义心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异黄巾的顽强,惊异黄巾的勇猛。敌军多不可怕,可怕的是各个死士前赴后继不要命的攻击。
有道是:“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这样的敌人实在可怕,因为他们不知道死是何物,所以他们硬,硬的可以磨平你的刀锋,硬的可以砸碎你的脊梁。
这短短的时间里,高顺已经是第七次划过黄巾阵脚,经过至少十四轮飞shè,血骑的箭矢估计也是消耗的七七八八,杀伤无数,可就是无法撕开黄巾阵脚。
高顺真的被这些不怕死的黄巾贼兵逼急了,吐~!一口带血的浓痰砸在地上,牙关一咬手中破月寒凤忽然左右一指,做出了最大胆的变阵,本就已经不足八百的血骑将士一分为三,两中队血骑离队左右飞驰横扫敌阵,这两队血骑如同魔界飞来的两轮弯月,带起一片血浪滚滚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