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什么时候当的兵?”
“就是在血骑招兵的时候我当的兵,不过在第三关被淘汰了!”说到最后小校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能闯到第三关不错了,害怕杀人么?”
“不怕~!燕赵男儿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
“你叫什么名字?”
“铁牛~!”
“好啊~!铁牛,现在我问你,你还想来血骑营么?”
“回将军,进入血骑是每个兵的梦想~!”
“好~!这仗打完来血骑营找我~!”
“是~!”
“咚咚~!咚咚~~!”战鼓声再次响起,这回黄巾动用了五千的兵力,手中也多了一些大盾,缓缓的推了上来,特别是多了一些云梯。杨义眉头一皱,暗想张牛角还真有两下子,既然这样我就和你过过招。
“火油准备~!”
“火箭准备~!”
又到了刚刚的距离,杨义高声喊道:“火箭shè敌人云梯~!弩车shè敌人云盾~!放~!”
“嗡~!嗡~!噶铛~!”火箭、巨弩同时飞出,又是一柱香时间的屠杀,敌人二次退了下去。这次贼人摸到了城墙根,但依旧没能上的了城头。张飞嘎嘎大笑,叫嚷着:“黄巾贼子,就这么点本事么?尝尝你家张爷爷巨石的滋味。”一边喊一边投下手里的巨石,大石带着风声落入敌阵,刹那间石裂人亡,血肉蹦溅,被砸中的人连惨呼都没有发出一声,就已经魂归西天。
杨义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别看连胜了俩阵,只要黄巾jing锐和死士没有出来,张牛角、褚飞燕的胜算还是要高过自己许多。突然杨义心底一沉,暗道:“莫非张牛角、褚飞燕有意的叫这些杂兵上来送死,以便减少粮草损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张牛角、褚飞燕可真是毒啊!”
杨义看着扔下一地尸体退走的黄巾,高声喊道:“击鼓聚将~!”
片刻,四城的主要守将纷纷赶到。
“说说你们各自的情况~!”
高顺站起回答道:“桐油耗尽,箭矢损耗万支~!伤亡郡兵百人!”
杨义听着高顺轻描淡写的回答,点点头没说话,可他心里明白战斗的激烈程度,能叫高顺带的队伍有损伤、桐油耗尽,守城之难可想而知,幸亏张牛角遇到的是高顺,想偷袭却踢上铁板,不然结果还真不好说!杨义沉吟了一下吩咐道:“把一切能用于守城的器械全部调上城头,我就不信,没有攻城器械,黄巾贼能飞上来!”
“将军,兵器库已经调空~!”高顺低声说道。
“什么?兵器库调空了?”杨义惊异的看向高顺。高顺无力的点点头,算是回答。
杨义现在终于明白童县令为什么逃跑了,也知道黄巾虽然攻下了那么多县城,而至今装备仍然短缺的原因了。杨义咬的钢牙咯嘣暴响,猛抬头道:“去民间征调,把涿县大户手里的兵器、弩箭等全部调来,记住,要好言相劝,不可用强。另外马上去清查涿县内的黄巾教徒,以免生事,万一他们里应外合就完了。这件事要办的严密,叫十六统领中老七、老八去办。好了,散会。”
众将散去,张飞起身道:“大哥不若我带人去偷营~!”
“三弟!偷营谈何容易,张牛角、褚飞燕、程志远也算是黄巾中少有的骁将,怎能不防备我们偷营呢。再说敌军中有近万jing英,过万死士,已经不再是一群乌合之众,去少了恐怕无济于事,反而害了偷营的兄弟,去多了城中又过于空虚,难啊。”杨义摇摇头叹息着回答。
“大哥我不是说这个时候去偷营,我的意思是说监守几天以后,我们再去偷营!”杨义顿时眼前一亮,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转头惊喜地看着张飞,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张飞嘿嘿笑道:“大哥,我的意思是把血骑雪藏起来,养jing蓄锐!三五天后突然偷营,不为杀退敌兵,只求能毁其粮草就够了!”
杨义越听越惊,毁人粮草这是曹cāo最喜欢干的事情,眼前的这人真的是猛张飞么?杨义心中寻思嘴上却回道:“此计待我们守住城池再说,如果可行我定派三弟负责偷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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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帅,城东防守严密,我们损失八千弟兄,才刚刚摸上城头就……”褚飞燕懊恼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