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义了解了大概情况,心中如大海波涛一般汹涌起伏,久久不能平静,暗道:“结合历史上刘备的厚颜无耻,这件事情还真有可能。突然杨义很想笑,历史上‘刘备’口口声声讨伐的的窃国之贼岂不是说的正是他自己么,而非是什么曹cāo!想到这里杨义道:“玄德公,既然事情如此,你有什么要求,柴某当尽力而为之!”
“呵呵~!柴将军你错了,我平生喜欢清净,惟一爱好编席、草鞋贩卖,乐得清幽,如今容貌尽毁,就更要避世了。”说着刘备取下蒙脸黑布!
听到这里杨义心底又是一震,历史上的刘备经常在议事时编制东西,岂不是刻意伪装……
杨义这种见惯了恶相之人,抬头看到刘备的面容时,也不禁是心底发毛。刘备脸上歪歪曲曲十数道狰狞的伤疤,如同十几条蜈蚣横七竖八的爬满面部,眼睛早就被伤疤扯的没了样子,一个三角眼,一个四角眼,鼻子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只有俩个黑洞洞的窟窿嵌在上面!要多丑有多丑,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刘备拿下黑布马上又重新蒙上,施礼道:“惊到将军了~!”
杨义摆摆手道:“无妨~!”
刘备见杨义没有怪罪,接着道:“柴将军,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请将军答应!”
“但说无妨!”
“如果此人真能爱民如子,请将军不要揭穿刘邪的身份,如果此人作恶多端,请将军除之!另外家母还请将军多为照料!闲散之人谢过了!”说着刘备深施一礼。
杨义不禁悚然动容,心里震撼的程度别提有多大了,好一个心胸开阔的刘玄德;好一个大肚能容的刘备,你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比之菩萨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此大仇竟然能坦然处之,难得!真是难得!。如果此人真的能荣登九五,那么对于天下百姓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其实不是刘备看开了,而是刘备放弃了,因为他自己明白,即使报仇又能怎么样?自己也不会变回原貌。再说了即使要报仇也未必能报的了,先不说杨义能不能实心实意的帮他,自己这么说又有几人会信,皇戚只是听着好听,他一个没落皇亲又有什么用呢?有谁愿意为自己出头?与其被仇恨所苦,不如放手来的痛快!
杨义定了定神,点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话在先,此种小人我一定会对付他,不会放过他!”
“呵呵~!离天下将乱不远也,刘邪野心极大,你们之间争斗在所难免,我哪里能管的了呢,再说我请求将军不戳穿此人只是担心母亲伤心而已~!至于以后的争斗,那是天下的事情,与我有何关系,我求你不揭穿他,仅仅是不要叫家母知道!”
杨义听到这里微微笑道:“原来如此!柴某明白了。既然如此那么柴某保证暂时不揭穿此人就是。”
“好!一言为定~!既然将军答应了,是不是该送我走了呢?”
“恩~!一号送刘散人离开,记得妥善安排,回报我知。去吧~!”杨义马上改变了称呼,并送给了刘备散人的称呼。
“柴将军不必了,我此去徐无山中隐修,不再过问世事~!”
“好~!那就不送刘散人了,一号送刘散人出城!”
杨义见刘备和一号、二号走了,心底的波澜久久不能平静。
心情无法平静的杨义再次来到城头,借着月光看着怀抱兵刃横七竖八倒卧着的将士,一些人的脸上还残留着没有来得及擦拭的血迹,现在早已经干涸在脸上,就那样沉沉的睡去。偶尔走过的小队巡逻士兵,兵器反shè着白森森的寒光混合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重焦臭腥气,印证着不久前的那场血战。
杨义矗立城头,遥望俩里之外的黄巾大营,暗自琢磨着张牛角下步的打算。
……
此时黄巾大营灯火通明,大帐内张牛角朗声问道:“程兄弟,刺杀一事安排的如何了?”
“回大帅!刺杀杨义基本没有可能,他身边有十六统领明里暗里时刻地保护着,张飞也不可能,刘备倒有可能,另外他是皇戚,杀了他,可以给柴义安个罪名!”程志远回道。
“那就快点办事,明天晚上可就攻城了!我希望攻城前刺杀行动能有成果!”张牛角不耐烦的说道。
程志远点头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