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周仓终于吃完了,“啪~!”把还剩些底的酒坛摔了个粉碎,“哗啦啦~!”桌子翻倒。跟着周仓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噔噔走到大帐中间,黑黑的脸此时被酒劲冲的也显得有些微红,身体晃荡了一下,怒声道:“杨义要杀要剐来吧,周爷断头酒吃好了。”说着周仓转身就往帐外走。
“他妈的你算什么东西,酒喝了你还砸坛子,今天你不给我老张交代清楚,就别想出这帐门~!”没等杨义开口,张飞早已是按耐不住跳了起来,破口大骂,不过张飞马上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脸皮一阵抽搐,显然是动作剧烈扯动了伤口。
杨义见张飞如此呵呵一笑道:“翼德伤口痛么?”
“嘿~!大哥你倒是怎么了?这个黑脑袋死不开窍留着也没用了,杀了算了~”张飞气不过的说。
杨义叹息着摇头道:“周仓只是误入歧途,我岂能错杀好人,张角叛乱也是迫不得已,不过这叛逆之罪他实在是担当不起,不但害了天下的百姓,还害了自己。如今的天下更乱了,时下正有外族入侵我大汉,我们还要内斗不息自相残杀到什么时候?这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我杨义坚决不做。”
杨义好像在跟张飞解释,又似乎在跟自己说,更像是在起誓,大帐里的人一下子被杨义全搞愣了,周仓也停止了叫嚷,愣愣的看着杨义。
杨义看了看周仓暗道:得我幸也,失我命也~!也罢。想到这里杨义叹息一声:“哎~!周仓你走吧~!今后不要在为祸一方就是。”
周仓被杨义的话一下子说愣住了,因为周仓在大牢里早已经想好赴死了,因为周仓知道这叛逆之罪是要株连九族的,而这次杨义提自己就是自己的死期。可万万没有想到杨义竟然会放了自己,抱了几个月之久的死志被杨义一下子打碎了,周仓蒙了,呆呆的站着那里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去哪里?
不过这一瞬间周仓想了好多好多,有些是关于黄巾的老弟兄还有大贤良师张角的话周仓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多事情,今天似乎全补上了,同时还想:张角到底是对是错,自己被俘在杨义的军营里这么久,从北到南、又从南至北,来来回回亲眼看着那几十万的黄巾将士被无情的粉碎。
周仓想着大贤良师的话,想着大贤良师的目标,还有自己的目标,周仓迷茫了,抬起头转脸看了看上首的杨义,迟迟没有迈动步子。
杨义并不知道这个猛汉在想什么,见周仓迟迟不动,不由得淡淡说道:“周仓放心的走吧,没有人会拦你。”
周仓被杨义说的身体一抖,反应了过来,冷声问道:“你为什么放我,我可是朝廷的叛逆,杀了我你可以请赏邀功。”
“哈哈~!周仓,杀你请赏邀功?你太天真了,我现在是镇西将军,官居三品,你说多大的功劳才能叫我再升职。另外我还要告诉你,我杨义的梦想不是升官发财,更不是别人的歌功颂德,我的理想是天下为公,人人安居乐业,强我大汉,富我黎民~!杀~一向是我针对外族使用的手段。至于征伐张角则是我必须做的,因为没有稳定就永远别提发展,更别提对抗外族,张角勾结外族叛乱我一定要杀,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杨义狂笑着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杀我可以,但请你不要侮辱大贤良师~!”周仓被杨义激怒了,瞪着杨义吼道。
“我侮辱张角?他还不配!我这样说他自然有我的根据。外族在张角没有叛乱前为什么不来?雁门有我杨义在的时候,鲜卑怎么没来?你不信是不是?好~!现在我们就上城头,我叫你看看,我让你见识见识匈奴、鲜卑的联军。”杨义怒吼着站了起来,率先出了大帐。
站到城头,杨义往城下一指怒吼道:“你自己看,这下边死的可是鲜卑狗贼。”说完杨义回头道:“把战报给我。”
杨义拿着小校递上的战报问道:“周仓你可识字,如果不识字,简单~!这份战报你可以到城里随意找个识字的人念给你听,看看我杨义是不是在危言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