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西营被张飞冲毁,已经杀了进来~!”
“啊~!”一声惨呼,最后一个传令兵被愤怒的魁头砍杀。“你们就没有一点好消息么?”魁头行凶完又骂了一句。
“于夫罗,率领你的人去偏西顶住张飞,柯比能率军去后营顶住弓箭手和链锤兵,步度根率领铁骑去正门抵挡杨义的血骑~!”暴怒的魁头怒吼着下达防御命令,同时嘴里还在破口大骂着:“废物~!一群废物~!”
“杨义~!今天我要与你决一死战~!”魁头仰天怒吼。
魁头看着一众人走后手里拄着尚在滴血的大刀,望着一众头人的背影,怒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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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冲~!”
杨义不停的咆哮着,手里的虎刺早已是沾满血污,每前进一步自己似乎都要杀死数人甚至更多,对敌人的战斗力杨义感到十分震撼,这番苦战更是杨义事先没有预料到的。杨义不敢相信鲜卑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组织起如此有效的防御。
现在杨义开始佩服起这个魁头,佩服他的治军有道,同时杨义也更想杀死此人,因为有魁头这个人在,鲜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复到檀石槐时期的昌盛,甚至比檀石槐时期更加强大!
杨义下定决心后,忙抽身退后回头吼道:“传令高顺解决粮草营后马不停蹄驰援这里~!”杨义传完命令遥望了一眼敌阵中军的帅旗,眼神透露出一种神往,自语道:“魁头,今天我们就来一场对决~!看看是你的铁骑厉害,还是我的血骑更勇?”
“兄弟们,胜负就在今夜~!有我无敌,只进不退~!”杨义怒吼一声,二次冲了上去。
“蓬蓬~!”身后的弓箭手在不停的延伸散shè,没过多久弓箭手便把随身的两壶羽箭全部倾泻了出去。
再看这些弓手,互看了一眼“啪嗒~啪嗒~!”掷弓于地,锵锵一阵脆响,弓手们抽出了随身的短刀,“杀~!”一声狂吼也跟着俯身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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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阵营不愧有“闯阵破军”之名,敌营很快就被全部点燃起来。大火烤的人皮肉生疼不敢靠近,有倒霉的被踢进火海,嘶叫着扑腾了几下便不再动弹,顷刻间便化作了灰土。
“杀~!”
“冲~!”
“绞杀~!”
高顺用不同的喊杀声来命令着陷阵营,这奇怪的命令也只有陷阵营的将士能听得懂,或者说心领神会更确切。敌人的抵抗是血腥而疯狂的,因为守粮的士兵十分清楚,这是他们的命脉,失去了只有一死,如今粮草已经被尽数点燃,自己只有死路一条,战是死,回去也是死,所以他们都拼命了,有道是:“哀兵难胜!”
高顺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同时他也知道是时候解决战斗了,不能再跟他们纠缠下去~!
“杀透~!”
散开的陷阵营将士在听到高顺喊“杀透”时,猛地聚集在一起,如一股钢铁的洪流冲向敌人~!周仓不自觉得跟着众人汇聚到一起,举着狼牙棒往前冲杀。
有高顺、周仓两人带头,陷阵营更是勇不可当,似打入铁壁的钻头,把没有将领指挥的敌人顷刻间从中截断。
“分割~杀戮~!最后一击~!”
高顺在截断敌人的一瞬间吼叫~!
“分割~杀戮~!最后一击!”
陷阵营全体将士怒吼着回答,高顺、周仓同时左右一分,裹向被分割的敌兵。
喊杀声和杂乱的兵器碰撞声,还有被杀临死时的惨叫声充斥在夜空中,不过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呼哧呼哧浓重的喘息声。
借着火光,高顺望了望浑身是血的众将士,高声道:“摘盔~!”
“哗~!”
“轰~!”
所有生存下来的人一起摘下了铁盔,靠于胸前,如星星般闪耀的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高顺。
“送弟兄~!”
“弟兄们慢走~!”
所有陷阵营将士齐声吼叫,声音久久不消。
一个简单的祭礼,却把周仓深深的震撼了~!
“报~!杨将军有令,陷阵营结束战斗后马不停蹄赶往驰援~!”传令兵在高顺刚刚举行完祭礼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