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义双手抱拳来到张飞面前笑道:“翼德,我幸不辱命,三箭全中!”此时张飞才反应过来,吼道:“好~!柴将军神shè,今天老张算开了眼了!”
这时满场的叫好声才响起。“血骑出,敌胆丧,血行天下!有我无敌!”
一浪高过一浪的喊声直冲九霄,惊天动地,杨义手一扬制止了持续了三遍的吼声,自语道:“这也算神shè么?如果这是神shè,那么吕大哥的一弓九箭算什么呢?
张飞虽然孟浪,但是杨义的一举一动却是历历在目,杨义的喃喃自语他自然听个真切,讶然问道:“将军,这吕大哥是何人,竟能使将军如此钦佩,那一弓九箭又是从何说起?”
“哎~!”
杨义轻叹一声道:“世人只知我五十战鲜卑,可又有几人知晓当时的凶险,如不是吕大哥率领八马刺杀退敌军,哪有我柴义的今天。”
张飞听了更加迷惑,追问道:“难道五十战鲜卑还另有隐情?”
“翼德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杨义把自己为何要八十血骑袭平城,以及如何遭伏被迫五十六骑战鲜卑,最后说到赵雷战死、仅余十八骑生还等等只字不落的说了一边。
只听的张飞是刚眉倒竖,怪眼圆翻,脸上一道道青筋暴起,俩个醋钵般的铁拳挥舞的呼呼风响,嘴里嗷嗷咆哮着:“独孤寒小人别叫我老张抓住,落到我老张手里定要他生不如死。”
杨义早就料到张飞会如此反应,所以并没有随着张飞的情绪而去,虽然提起这些杨义依然觉得痛苦难当,但是毕竟过去了这些许年,心底的伤口已开始慢慢愈合,但是那道疤痕却是永远也抹不平的。
张飞发泄完后接着说道:“将军说的吕布和八马刺真的有那般厉害么?老张问一句不该问的,不知道老张和他们比,谁高谁低?”
杨义早知道张飞会有此问,微微摇头道:“翼德武力与八马刺不差上下,比起战神吕布吕奉先恐怕还差不止半筹啊!”
张飞知道杨义不会说谎,听杨义如此答复,眼中不禁放出异彩,遥望着天际,向往的神情溢于言表。
“翼德,如今天下大乱,你与吕大哥早晚会碰上的。我可以告诉翼德,天下间能与你一战者尚大有人在,等你与高顺对战完毕,我会一一说与你听,可好?”
“好!就听将军吩咐。”说完张飞转身就要去场上。
“慢着!翼德没有趁手兵器,我的双龙破虎刺和火龙驹先借与你用!”
张飞接过双龙破虎刺,掂量一下,感觉分量可以,马匹自不用说,也是称心的。张飞也不多话,抖擞jing神翻身上马,统领百余血骑轰轰隆隆奔出大营,奔向对抗的校场。两百血骑对抗虽然比不上什么千军万马的冲杀那么壮观,但是两边的统帅却都是万人瞩目的名将,火星撞地球,能没看头吗?
高顺统兵破敌无往不利,张飞飞骑闯阵无人可挡。一个是战阵百出的帅才,一个武勇过人无人能当。二者谁更强,一下子还真不好判定。
两边对垒的都是血骑将士,彼此间又相当了解,猎杀统帅不会有太大效果。可是高顺知道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猎杀一队人员,不然等张飞冲进自己的战阵那什么都晚了。高顺分析完毕喊道:“李三领你们组后撤,绕到敌后,没我命令不许攻敌,二楞带你们组绕到左翼,没我命令不许攻敌,王石头领你们组绕右,明白么?”
“明白~!”
“七队的荣誉?”
“战无不胜!”
“开始行动~!”
“诺~!”
轰~轰~~!铁蹄响起,各自而去。杨义看着高顺变阵,心底呵呵一笑,看来高顺要吃亏啊,四门兜底阵,老高啊你也要看看你兜的是谁啊,张飞是那么好兜底么?
张飞眼看高顺百人队伍一分为四,有点莫名其妙,不过马上看出来了,一声冷笑道:“高顺,你就这点东西么?如果仅此而已那对不起了,你死定了。”说毕张飞一拍**火龙驹,直奔身后李三而去,眼看接壤李三不战而避,领着张飞兜起圈子,李三这一动高顺、二楞、王石头三队也跟着动起来,这四队人马同时一动,阵势马上发生了变化,一转而成四门决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