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杨义禁闭双唇,不再说下去,要问为什么?因为杨义本来想问是不是血骑将士把她抢来的,可杨义转念一想这事绝对不可能发生在血骑将士身上。血骑将士跟随杨义这么多年从没犯过军规,憋的再怎么受不了血骑将士也没去干过那种祸害百姓的事情,甚至鲜卑、匈奴女人血骑将士都很少去碰,不是不允许,是根本没机会或者说没时间,血骑对阵几乎没有几次是兵力占绝对优势的,每次即使不是来去如风,至少也是风卷残云,办这种事情怎么也点……。
至于杨义做过什么就更不用说了,事实在那里摆着呢,(杨义具体做了些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嘿嘿拜托大家自己想!)今天杨义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老说错话,貌似平时的聪明才智与伶牙俐齿完全没了用武之地。
睡美人听杨义如此问道,抽噎着回答:“奴婢是先生送给将军的,至于嫁与将军奴家从没奢望过,刚刚被将军的话语感动,才会哭泣,倒让将军见笑了。”
杨义听罢恍然大悟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就是张世平送给自己的第三件物品。明白过来后杨义暗道:好一个张世平果然深谙人心,神兵、俊马、美女没一件不是武人梦寐以求,这样的安排看来你也是下过一番苦功的。想到这里杨义再次柔声问道:“小姐贵姓?芳龄几何?”
“奴家本姓早已经不记得,先生收养我时父母已经冻饿而死,先生为我取名婉儿,今年刚过豆蔻。”
杨义心底一阵叹息:这世道何其不公,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悲哀,悲哀啊!叹息过后杨义看着眼前的玉人温声说道:“婉儿,我可以这么称呼你么?”
“将军怎么称呼贱妾都可以!”
“婉儿,从今天开始我给你立几个规矩,你要记住,第一,以后不要说贱妾这两个字,因为在我眼中你比什么都珍贵。第二;更不允许你以奴婢、妾身自称,因为你在我眼中就是我的妻子,所以你不是奴婢。第三;你要记住不准任何人欺负你,如果有你定要和我说,我帮你出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杨义霸气的说道。
这边杨义刚说完,婉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这一下可把杨义哭蒙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说杨义是谦谦君子那是扯淡,说杨义是卑鄙小人也不正确,分对谁吧!杨义就那么傻愣愣的看着婉儿哭的如雨打桃花,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呆立一旁不言不语。
婉儿哭了能有一柱香的时间,好不容易止住哭声,抬气头看着呆住的杨义道:“谢将军怜爱,奴家实在担待不起,有将军这句话奴家死都愿意!”
杨义见婉儿终于停止哭泣总算松了口气,心想以前看书里说女人是水做的还不以为然,今天终于见识到了,看婉儿那么瘦瘦小小的一个人怎么有那么多眼泪可以流,看的人心里堵的慌。可对着眼前的可人儿杨义实在生不起气,只好安慰道:“我柴某顶天立地,做过的绝对会负责任,虽然现在我不能给你承诺,但是婉儿放心,我柴义不会负你!”
杨义看婉儿没有回答接着道:“你先好生休息,我还有公务要忙,先走了。”说完没等婉儿回答,就转身逃也似的离去,因为杨义实在待不下去了,看着让人喷鼻血的美女下边又来了反应。
婉儿哪里会不明白杨义的想法,俏脸微红,萼首轻点,本还想说些什么,待抬头才发现杨义早已出了大帐,摇首微笑着又躺了下去,因为她确实累的够呛,不然也不会连杨义起身都不知晓。
再说杨义逃也似的离开自己大帐,原地定了定神后,直奔中军大营,还没有迈进中军营帐,里边就传出了张飞的哇哇怪叫:“大哥怎么还没起床么?我去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