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正耀武扬威时,见敌阵又冲出一人,脸sè一整,微闭着双眼打量着来人。百米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呼吸间敌人就已经来到面前,这让张飞又是一惊,暗赞道:“好马~!”再看来人手里的武器,张飞不得不开始认真起来,这种奇形兵器不曾听说过,但看武器的外形就知道来人力道非同小可。张飞打量完来人,蛇矛一点,沉声道:“通名受死~!”
“漠漠北;第第一勇士??铁伐~!”敌将用半磕巴的汉语回道。
“张飞张翼德~!看矛~!”张飞报完名字,跟着怒吼一声,蛇矛挂着恶风直砸敌人脑门,这铁伐也不知道是傻了还是怎么了,俩眼愣愣的看着张飞砸来的蛇矛,嘴里念念有词:再来点再来点!
张飞见此恨得牙根痒痒,手上又多加俩分力道,眼看就要砸上时,铁伐动了,镏金镗举火烧天,口中大吼:“撒手~!”
“噹~!”一声巨响,俩把兵器空中相碰,顿时间火星四shè,地上的尘土噗~!飞起老高~!张飞的蛇矛被颠起一尺多高,俩人的战马更在原地不停的“啪啪~!”打着盘旋跺着马蹄~!两面的士兵只感觉耳朵哼哼作响,半天听不见声音,可见俩人力道之强,气劲之足。
此时张飞只觉得双臂发酸俩手发麻,胸中气血一阵上下翻腾,张飞双腿使劲夹着王椎“喻~!”吆喝着安抚坐骑。
铁伐更不好受,双手几乎失去知觉,双臂酸麻难耐,胸中的气血如翻江倒海一般久久不能平静,坐下青鬃兽“啪啪~!”倒退数步。铁伐知道今天遇上了对手,自己的七成力道竟然没有磕飞对手的兵刃。
张飞呦~!了一声道:“小子有俩下么?但今天遇上你张爷爷算你倒霉~!”没等张飞说完,只见铁伐镏金镗抡了起来,来势比张飞刚刚的一招的还要迅猛,铁伐双眼放光,意思是你也尝尝我的厉害。
张飞知道敌人力道奇大,但他是一个宁折不弯之人,怎肯轻易向对方示弱,于是张飞攒足了力道,怒吼一声:“死开~!”
蛇矛横着向上硬封了出去“噹~!”一声比刚刚还要巨大的响动,尘烟飞腾,只听“扑通扑通”一连串的声响传来,众人不明所以,扫了一眼声响来源,这才发现敌阵中有好几人被巨大的响动震得捂耳坐倒~!
杨义不由得也扫了一眼自己的阵营,这才发现虽然没有人坐倒,但有个别之人早已是脸憋的发紫,杨义摇摇头,暗自叹息:多亏收了张飞这样的怪物,不然此仗难打了。
斗场中俩人谁也不甘示弱,你来我往叮叮当当如打铁一般,直斗得天昏地暗ri月无光,转眼间一百多回合过去了,仍然是难分难解。
此时双方都有些耐不住xing子了,就连战马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抖动着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铁蹄“啪啪~!”的刨着地面。
就在这时斗场中同时一声暴喝~!“死~!”双方再也按耐不住,同时吼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