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序章上......)
在德克萨斯从身上扯下衣服碎步胡乱包扎残腿断面的时候,拉普兰德并没有将目光放在德克萨斯身上,她趁着这段难得的闲暇晓有趣味的打量起了自己的手臂残肢。虽然不知是体质原因还是矿石病的“福报”,拉普兰德的残肢断面并没有像刚才右腿被斩断的一瞬间就血如泉涌的德克萨斯那样喷溅出大量的血液,但是此刻伤口处依旧还是缓慢的一点点淌血,放任不管的话迟早依旧是失血过多而死。于是拉普兰德也学着德克萨斯那样扯下了一片衣服的碎步做起了包扎,当拉普兰德右手触碰到残肢末端的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伴随着疼痛信息一并传到了大脑,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的拉普兰德甚至一瞬间脸颊红润了一点点。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过度的兴奋与激动导致自己大量的分泌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导致的?”而这种快感随着拉普兰德包扎断面时反复触碰甚至越来越强烈,最强的一次快感刺激甚至差点让拉普兰德叫出来,但纵使没有喊出来,拉普兰德也耻辱的感受到自己的内裤似乎有点湿润了......
“什么鬼,我这是抖m体质吗?”调整过状态的德克萨斯再度的战斗宣言拉回了拉普兰德的大脑思绪,她快速调整好状态准备和德克萨斯一了百了。虽然拉普兰德自认矿石病让自己时日无多,但是她可没完全抱着在这场决斗中彻底燃烧自己的想法。拉普兰德的之前的人生可以说被叙拉古彻底的毁掉了,但是往后摆脱过往恩怨的短暂无拘时光,她还是有着自己打算的。比如......
拉普兰德脑内受到之前的刺激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舍弃剩余的肢体,做个人肉飞机杯跟博士每天做个痛快直到死如何?
这大胆的想法伴着拉普兰德同德克萨斯再度交锋的第一刀一并蹦出,但是很快拉普兰德的大脑注意力便集中在了和德克萨斯的决斗之中。断腿让德克萨斯彻底丧失了自己先前远比拉普兰德优势的机动力,而现在德克萨斯只能由进攻转为防守,狼狈的抵挡着拉普兰德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势,不过好在独臂多多少少还是给了拉普兰德一些战斗力的削弱——她的攻击密度只有最初的一半了。这让如今根本没法站稳的德克萨斯多少还能咬咬牙坚持扛住一波波的袭击,但是这根本不能挽回什么,断腿不仅仅是让德克萨斯丧失了速度,更失去了发挥自己武艺最基础的平衡性,况且现在德克萨斯为了维持住站立的姿态还要一把剑做拐杖随时驻地。现在的德克萨斯同刚才相比,防御密度不说是四处漏风吧,也可以算是百疏一密了。这样下去,德克萨斯被拉普兰德一刀斩杀的概率只是时间问题了......“怎么办,还有胜利的机会吗?”德克萨斯再一次艰难的裆下拉普兰德的攻击,体力的消耗愈发严重,德克萨斯获胜的信念愈发渺茫......而拉普兰德也不会给德克萨斯多少思考的时间了。
“在发什么呆呐?!”拉普兰德一声不耐烦的怒喝,先才势均力敌的对抗如今逐渐变得像是拉普兰德的单方面碾压。拉普兰德一记长腿横扫,德克萨斯防守不及被一击踢中腹部! “咳啊!”这一记沉重的踢击让德克萨斯宛如一颗皮球被踹出十几米远的距离。直到撞碎了一面水泥砖墙后才终于结束了“浮空状态”。德克萨斯还想强忍着腹部内脏被踢击破裂和肋骨骨折带来的痛苦站起来,但是她高估了自己身体忍耐痛苦的能力了。 “咕——”一口鲜血吐出,德克萨斯瘫倒在了地面上,这一记攻击造成的伤害让她无法立刻重整姿态了,必须需要哪怕一小会的休息。可算拉普兰德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