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听得认真,偶尔问几个问题。
当听到我们和缅甸军队正面的进攻时,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酒杯。
\"你们...经常遇到这种事?\"他问。
\"缅北就是这样。\"
我轻描淡写地说,\"不过现在好了,没人敢来惹我们了。\"
林飞已经喝得有点多,搂着我哥的肩膀称兄道弟。
\"林哥您放心!有我和欢哥在,保证您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我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真正感到放松,但同时又绷着一根弦。
我哥是警察,而我是个被逼到这个位置上的,名义上的罪犯。
这个事实像一把刀悬在头顶。
\"小欢,\"
我哥突然放下酒杯,\"跟我说实话,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林飞酒醒了大半,紧张地看着我。
我慢慢抿了口酒:\"正当生意。翡翠贸易,偶尔做点投资。\"
\"只是这样?\"
我哥直视着我的眼睛,\"那为什么需要这么多武装保安?为什么园区像个军事要塞?\"
我放下酒杯,与他对视:\"哥,这里是缅北。没有武力,再正当的生意也做不下去。\"
长时间的沉默。
我哥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析着我,试图找出破绽。
最后,他叹了口气,举起酒杯:\"无论如何,你是我弟弟。来,干杯。\"
\"干杯!\"
林飞立即附和,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酒足饭饱,我先送我哥回房间休息。
在门口,他突然拉住我:\"小欢,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弟弟。\"
我点点头,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回到宴会厅,林飞正在等我,酒已经完全醒了:\"欢哥,林哥他...\"
\"做好你的事。\"
我打断他,\"其他的不用管。\"
站在空荡荡的宴会厅里,我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这一桌酒菜,原本应该是真正的家宴。
现在却成了另一场戏。
但我没有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