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像每次他们说到欠不欠的问题,她都会被墨擎宇这种死皮赖脸,没理也硬是要占理的做法噎的无法反驳?他这种颠倒黑白的深厚功力也太牛了吧?居然次次都能硬是占着上风?
等等,难道这就是墨擎宇在商界立于不败之地的原因?因为口才太好,脸皮又太厚,偏偏还总是摆着一副理直气壮唯我独尊的霸气样,让人说着说着气势就输了一截,所以就被他占了上风?
着简直就是谈判场上无敌的作风啊,如果她也借鉴一下,下次是不是就不会输得这么惨了?
柳含烟趴在桌上不再说话也不再揉她频频抽搐的胃,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而墨擎宇也只是端着杯子,静静的看着趴坐在他对面的柳含烟若有所思。一度“热闹非凡”的栖凤阁瞬间安静了下来。
扣扣!
虽然连续一次两次的受到惊吓,今天很倒霉的轮值的服务员们实在是不想再进栖凤阁,可是谁让墨擎宇这尊大佛有吩咐呢?他们再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上啊。
“进来。”听到敲门声,墨擎宇从愣神中抽回思绪应声道,而趴在桌上的柳含烟却依旧纹丝不动,好像真的睡着了一般。
“墨总,您要的东西。”抽签不幸“中奖”了的服务员低头垂目,十分恭敬的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摆放着一杯温开水和一盒刚刚他们跑腿去最近的药方买回来的胃药。
尽管他们不清楚墨总要胃药干嘛,但是这个问题也不是他们能问的。就像怀疑墨总是不是吃撑了什么的这种大逆不道的猜测,是绝对不可以冒头的,恩,绝对!
“放桌上,出去吧。”
“是。”见没有自己什么事了,“中奖”的服务员立即如蒙大赦,轻轻地放下托盘,快速退了出去,而后大大的松了口气。
“辛苦了。”周围的同事很是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墨总不常来这,不过栖凤阁是每天都要人驻守的,所以平时轮值到栖凤阁值班的时候都是最清闲的时候。可是如果哪天墨总来的话,栖凤阁的人可以说都是在水深火热中。
倒不是说墨总会拿他们怎么样,主要是墨总的气场太强大,他们怕啊!一怕就会出错啊!都说能在墨总面前露个脸,入了墨总的眼,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可是关键是他们露的这个脸不是丑脸得是好脸啊!
他们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墨擎宇面前露个好脸,露了好脸又会不会真的飞黄腾达。但是他们知道,如果他们在墨擎宇面前露了丑脸,别说下半辈子了,就是现在的生活都会没有任何保障。
不过……众人齐齐瞟了眼栖凤阁内间,今天他们犯了这么多措,居然都没有被墨总处罚?难道说今天墨总的心情格外好?
可是那个女人几次三番的那样冒犯墨总,他们当时可是清晰的看见墨总都气的浑身冒黑气了,难道那不是生气的表现么?真是令人费解啊费解。
墨擎宇可不管其他人在想些什么,何况他根本就不是没有发火,而是发火了,但是被柳含烟这个蠢女人故意无视了。再说他都已经看穿了柳含烟是故意想要引他发火,惹他厌弃,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如她的愿?
不过他倒是小看了她,原本以为她傻的完全不知道变通,除了一条道走到黑和他梗着脖子硬着来,完全不懂得迂回之术,今天倒是差点就被她不着痕迹的摆了一道。
不过可惜,她的手法还是太嫩,眼神也太过纯粹,一刺激一试探就露了底,而且露了底还完全不自知。
果然,还是个蠢女人!
墨擎宇轻笑,点了点桌子,指关节叩击桌面发出咚咚的脆响,“没睡着就别趴在那装死了,起来。”
柳含烟嘴角一抽,心不甘情不愿的半抬起头,“您老又有何吩咐?”
“别和我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我说了,想要真的惹火我,你最好掂量掂量这个后果你承受不承受的起。”
抿了抿唇,柳含烟翻了个白眼,喃喃自语,“哪天你能不威胁我,哪天的太阳就不会升起来。”
“你在嘀嘀咕咕些什么?”墨擎宇皱眉问道,他是真的没有听见柳含烟含在嘴里的话,只不过她那个不雅观的白眼他可是看得分明,自然不用听也知道她说的绝对不会是好话,而且还是不能让他听见的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