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你待会儿站我后面,我叫你,你再和老爷子说话。”
临下车前,任苒女士一面整理自己睡皱的狐狸毛领,一面对纪苒柚道:“你知道你大伯一家心眼小,咱们就让着点,别往枪口上转。”
老纪皱着眉头拧钥匙熄火:“什么好东西都要留一份,老爷子的工资津贴也全在他们手上,他们一年到头在外面不回去几次,老爷不认人还要我们站后面让?”
陈楠和陈贝是老爷子继子的儿子女儿,比老纪、纪月牙大。
他们长期飘在外面。上次过年几家人回去,老爷子不认得他们只认得老纪纪月牙两家,叫不出其他人名字,只叫得出纪苒柚和楚冰河,他们竟然还怪:“你们两家都这么有钱了,还这么爱刷存在感,生怕老爷子遗产分不到你们头上吗?!”
老纪当时没忍住,一巴掌直接扇在了陈楠脸上。
陈楠自知说错了话也不敢出声,两兄弟的和平也就此撕破。
在单位习惯了雷厉风行,任苒女士对于这件事却抱有出其的平和:“家和万事兴,你那大哥大姐都不容易,在外面包工地也赚不了几个钱……”
说着,她用手挡在唇边低声解释:“他们杂惯了,万一真的捅破闹出点事儿,对大家都不好。之前陈贝不是出了轨么,听陈楠老婆说,是那个三无乐田化工的人,可泼了。”
“可这是个法-治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