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凯尔希正微笑着盘着二郎腿,随意地坐在我的床上,眼神中只有吞没和她对视之人的深邃,我下意识知道不妙,刚准备夺路而逃,就听见凯尔希充满威慑的低语。
“下贱的雌畜,我让你走了吗?”
双腿又一次不听使唤,淫纹也在这时闪烁光芒限制着我的行动,小腹传来暖流扩散至全身令我疲软无力,我不受控制地跪趴在地上,她见我如此,下了床踱步走来,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像抓小鸡一样将我轻松提起。
“啧,我早就猜到你不会乖乖去我的卧室和我碰面,所以我才会在你要回来的地方守株待兔,没想到还真让我抓到了,明明今天早上还在一口一个主人的叫着……难道说……是我调教的还不够吗?不过看你这样,你的潜意识或许已经认同了我并迫不及待的要献出身体,不然淫纹的效果为什么能如此显著呢?”
“杀了我,快点!要不然就别后悔,不然我以后一定会杀了你——!!”
“都这个时候了,还是和恶灵一样像条疯狗乱叫,我可不想再驯化一次了,很麻烦。”
她这样说着,用唇封住了我的嘴,我想张嘴将她的唇瓣咬下来,可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权,我的所作所为在她看来都是一种别样的配合。
“呜呜……呜呜呜!”
我想把她推开,可她先我一步用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导致我的反推只能阻止这一次强吻,在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把她推开的我过后她箍着我转了个身位,然后向前进击,逼的我后退几步过后径直将我压在床上。
“别这么看着我!滚啊!”
“才一天不见,就又变得这么凶,看来你是忘了昨天和今天早上,是如何卑微地对我摇尾乞怜的。”
她扣住我的双手,唇靠近我的耳边。
一如既往。
熟悉的开端,一年的时间这样的前戏不知道演绎过多少次。
“你昨天,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对我娇滴滴地犬吠,还一口一个主人的叫着……”
她一直在描述我最不想面对的难堪过往,我捂着耳朵,拼命地摇头否认,可她还是那样说着,每一句说的都是我最不愿承认的记忆。
“别说了……求你了……不要再说了……呜呜呜……”
我的羞耻心再也承受不住,泪珠从眼角划过,她见势也不再多说,因为我现在的样子足以令她满意。
“多么可爱的表情,就像初经人事的闺中少女。”
“你无耻!”
“说真的,我最喜欢的就是现在还保有羞耻心的你,一边拼命说着不要,身体却极度顺从的你。”
“你给我闭嘴!!”
我再一次将积蓄的愤怒爆发,全身都用尽了力气试图摆脱她的控制,可当她仅仅是双手稍微用力就将我再一次扣在床上时,我就知道我今天逃不掉了。
“要不这样,你在我面前自慰,我就温柔一点,说不定你的表现会令我满意,我可以……在我们做完后就直接离开。”
“自……自慰……”
一想到要让自己最恨的人看到自己主动卖弄情色取悦她时的光景,我全身打颤,接着便是抗拒。
“不要!那样的话,会很难堪的……”
“那我要是直接走,你自慰就不会想着难堪了,对吧?”
又是短暂的沉默。
我不否认,即使在每夜都会纵欲的情况下,我还是会感觉到饥渴,有时趁着没人来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用办公桌的桌角蹭着已经红肿的私处来获取短暂的愉悦。
我已经饥渴到什么地步?我也不知道。至少每天晚上,我都会带着微弱的期待,主动或被动地来到凯尔希的床边。
“总之……总之我……”
说话声断断续续,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
“看样子你还是很不愿意啊,那就算……”
她刚露出几分退势,我以为她能收手之时,她开口,开始叨扰我听不懂的古萨卡兹语。
几秒的时间我忘记了反抗,直到她的咏唱结束,我才感觉身体开始燥热难耐,情欲大增,而她也在这时很“识趣”地退到一边,看着我在床上扭动。
但很快她就连我扭动的动作也厌烦,于是她在枕头底下摸出一根按摩棒来放在我面前。
“你……你是要我……你无耻!”
“想着你现在最爱的人,尽情的自慰吧,我不会阻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