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还注意到,就在这两幅巨大的照片下面的中间位置上,刘倩一张尺寸只有A4纸大小,镶嵌在周围有着金色边框的相框内,那满是斑驳伤痕的娇躯就那么赤裸着,俏脸上带着诡异笑容的黑白照片,赫然正摆放在了一张巨大的八仙桌子上,周围还簇拥着由曼珠沙华、彼岸花与市面上极难见到的罂粟花组成的花环,俨然如同一幅有着另类死亡与淫堕气息的遗照般。
“虐杀、死亡志愿。”
我先是因为眼前这种场景,下意识的呆愣了片刻,随后脑海中便闪过了两个我这位算是我固定炮友的校友学妹,曾经不止一次对我提到的两个透着变态与残忍气息的词汇。
接着,又朝着就站在我身后的杨副局长看了一眼后,我只是在他点头示意下,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心情,继续向前走了几步,越过了前面那摆放着我学妹那带着诡异笑容,一头茶色的长发也几乎要垂落到地面上的头部的八仙桌。
然后,我便看到了更加让人惨绝人寰的一幕。
如果说之前的那种场景,还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变态的美感,那么此时我看到的这一幕,便是彻底应该属于地狱中的画面了,相信绝大多数人看到后,都不会产生哪怕丝毫的美感。
因为,此时就在我的面前,在这个似乎被改造成了刑房的废弃炼钢厂内,一具苍白的俏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四肢全部被硬生生撕扯或者锯了下去,就连身上的皮肤都大部分被撕扯了下来的女人躯体,赫然不仅被两只上面系着锈迹斑斑的锁链的黑色铁钩子,贯穿着双肩悬挂在大约一米五高的空中。
一道分明从胸口处,一直贯穿到了下面骚屄处的巨大伤口,还让她那一对被切下来的豪乳就那么随意丢弃在不远处土堆上,伤口处又有着狰狞烙烫伤痕的身躯,里面的脏腑,散落了一地,尤其是那条大肠,更是仿佛一条绳子般,将她那被剥去了皮肤,又截断了四肢的身躯,以捆绑礼盒的方式捆绑了起来。
继续观察,还能够看到,我这位校友那两只手臂,分别被塞进了她自己前面那光洁无毛,又被撕裂出了夸张开口的骚屄,以后面本应紧窄的屁眼内;一条大腿被塞入到了一台就在她挂着的身体一侧,高度约一米的陈旧绞肉机里,其中近半还已经被缴成了碎肉沫,凌乱的散落在了,这台多处都有着斑驳锈迹的陈旧绞肉机的周围。
而另一只长度看起来约一米,精致秀美的玉足上还穿着一只有着十五公分长细高跟的深紫色高跟鞋的美腿,则就那么被扔在了一口下端有着燃烧后的树枝的铁锅中,看那条大腿被烹煮后的样子,还有上面几枚明显不同的清晰牙齿印,恐怕当时至少两个人曾经在将这条大腿烹煮过后,还曾经啃咬过上面的人肉。
尽管知道我这个自从在一次同学会中认识后,不仅很快成为了我的一个比较稳定的炮友,更是渐渐地向我暴露出了极重的受虐癖好,明知道我有个长期在外工作的老婆,却依然经常主动找我,引导我更粗暴地奸淫玩弄的学妹——刘倩,曾经不止一次在接受了我的淫虐折磨后,表达过渴望更加强烈的淫虐渴望与被虐杀的变态愿望。
但是今天彻底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还是让我感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以及一种似乎透着惋惜、失落、愤怒,以及无法形容的复杂心情,一时间甚至压下了我那种见到这种血腥与残忍场景的感受。
“你也看到了这个情况了吧。”
就在我因为内心无数复杂心情,而显出了一种呆愣与茫然的时候,杨副局的话突然再次传入到了我的耳中。
我连忙顺着声音转头朝着后面望过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杨副局已经站到了我的侧后方距离我只有大约两米远的位置上。
同时,向来很少抽烟的杨副局,不仅嘴上叼上了一只不知道冲从谁手上接过来香烟,那一向带着几分笑容的面容上,罕见的也露出了一种凝重的表情。
见到我看过来,杨副局又用力吸了一口香烟,结果不知道是他单纯因为不会吸烟,还是心情远比脸上的表情更加沉重,以至于用力过猛,这一口烟下去,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