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蹦蹦哒哒地往楼上跑,陆羽赶紧钻进教室里,秦雨真的在睡觉,抱着自己的外套睡,左手拿着那个偷來的大信封,右手枕在耳侧呼吸平稳。看那沾在嘴边的头发和被口水濡湿的外套,陆羽不住苦笑,多大的孩子了还流口水。
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夹住边缘把那只信封取走,又在一本厚厚的《资治通鉴》里抽出另一张名片,匆匆上楼。
陆羽一边走,一边看,两张名片都是那个老头子给的,样式内容却迥然不同,现在拿的那一张是击杀汪仑的时候老头送的,很普通,和寻常的名片沒有区别,而第二章就神秘多了。
大老远跑來说些奇怪的话,还送了个互为替代品的东西,是不是有点画蛇添足了。
现在构建一个假设,大前提,老头子沒有疯,沒有傻,也沒有健忘到那种隔两天换个电话号的程度。
小前提,现在他真的这么干了。
推论,有一件事让他相信,第一张名片已经不能满足情况的需要,他必须送來第二张才行。
问題出來了,什么事情让他的态度产生这样的微妙变化?
这两张名片,相隔不到一周,能拿到桌面重视一下的事情就那几件,杀了汪仑、救了女警、秦雨设下小诡计差点**;齐闻反叛、小七被伤、击杀“绑匪”和青衣打得不亦乐乎......
然后呢,乔五带人來澄清,怒不可遏要了齐闻一只手,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值得重视的?恐怕沒有。
等等,手机!
还有那扔了以后又被送回來的手机!
那老头......为什么要傻乎乎地把它送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