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拿着把柴刀在前头开路,始终觉得这白头翁可能是带错了路。
听赶车的汉子讲,往山里去是有一些猎户山民的,可这一路下來半点人影都沒见到,怎么想都觉得有点不对。
更让他觉得不安的是,他时不时地感觉有人在跟着他们,可仔细留意之下又沒有见到任何的人影。
这一趟出來,定然不会顺利,对这一点,陆羽早早地做了准备,可当若有若无的危险缓缓靠近之时,那种明摆着的不安还真的让人无法接受。
路途艰辛,步履沉重,好在几个人的身体素质相当过硬,除了张震一直在哭爹喊娘之外,其余的人都沒什么大的异样。
越南人一直在找机会狩猎,他离众人大约五十米的距离,一会儿钻过來,一会儿跑过去,背着个黑色的登山包频繁开枪,乐此不疲,直到打到的东西沒处挂了,他才罢休。
夜里7点多的时候,众人决定在最近的一处小溪边上露营。
还是老一套,扎帐篷,打水,生火做饭,有了经验之后这些事情用的时间明显缩短。
找了个空子,陆羽跑了出去,顺着小溪往下走,沒有多远就是找到个水潭,潭水很清。
脱了衣服一个猛子扎进去,陆羽乐颠颠地洗了个冷水澡。
山里的泉水,要比谷口那儿的清澈许多,虽沒有河口那么温柔却也不太冷人,小陆光着身子,在这长不过三十米,宽不过二十米的小潭里扑腾得好不欢乐,很快,一路之上的疲劳感也缓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