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你,就你这流氓还会改得了?”狠狠地一撇嘴,青青做不屑状。
“哦,不信的话,那就当我沒说吧。”顺坡下驴,陆羽腆着个大脸收回了刚才的话,青青听了,哭笑不得,在陆羽的脑袋上狠狠地按了一下,陆羽受力,很配合地啊了一声。
“幼稚。”抿着嘴唇,青青说。
再说一遍。
陆羽闻言,转过头去,青青见状却非常识时务地闭上了嘴,两个人在屋子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看起來沒什么,却有一种只有两个人才懂得的东西充斥在相对狭小的屋子里。
当天晚上,在小陆的坚持下青青留在了陆羽的房间里,而灵儿和小空却稀里糊涂地窝在沙发里睡着了,后半夜四五点钟的时候,陆羽醒了,走出卧室正看见灵儿带着个很不像样的睡姿倒在一边,见她穿的很少,陆羽摇摇头,一弯腰将这妮子抱起來放到了自己那依然温热的被窝里。
再次走出來的时候,小空已经醒了,手里依然抱着那个肥肥的大兔子还一面用小手揉着眼睛。
“怎么不去屋里睡?”
坐在她身边,陆羽摸摸她的小脑袋笑着说。
小空闻言,一下子倒在陆羽怀里不作声,捏了捏她那红红的小脸,一种浓浓的温柔涌上心头,小空这妮子,越來越招人喜欢了。
“你说,舵主会不会找人追杀我们?”
望了望灯影斑驳的窗子,小空问陆羽。
“应该会吧。”
拨弄着小空的长发,陆羽说。
“那,以后你要用这把枪么?”指了指供奉在一便的那把破阵霸王枪,小空怨眨着大眼睛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