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她感觉到诡异的,还不是暗器的来势汹汹,而是暗器被她躲过之后,竟然没有落地的声音。
也看不到踪影。
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甚至到底是什么暗器她都没有看清。
匆忙之中匆匆一瞥,好像看到是圆溜溜的栗子大小的东西。
“好,这一手暗器丢得不错,我要和你说声佩服。”秦韶华站定身子后,朝着夜色之中再次说话。
依然没有回应。
但是那股让她背脊发凉的感觉,突然之间消失了。
“他走了。”秦韶华说。
齐王点头。
他也感觉到了。
刚才秦韶华在躲避暗器的时候,齐王知道凭她的能力完全能躲开,所以并没有出手相助。
而是凝神寻找对方的踪影。
但凡出手,必定会留下破绽痕迹吧?
齐王希望能在对方发暗器的时候,将之揪出来。
然而,失败了!
他甚至都没摸清对方到底在什么位置,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
暗器从不同方向飞过来,只有嗖嗖破空的声音,除此之外什么异动也没有。
就好像那暗器是凭空发出的一样。
实在太诡异了!
夜风轻轻吹过。
街道安静下来。
齐王和秦韶华对视一眼。
“回去吧。”
“嗯。”
敌人走了,他们还傻站着干什么呢。
总之以后还会见面,倒并不急着追去,没必要现在就弄清对方身份。
还是明日启程北上要紧。
齐王牵着秦韶华的手往府门走去。
“这个暗中的蝼蚁,早晚一定要抓出来。”
“是。”秦韶华点头,“不然后患无穷。”
回到府中之后,秦韶华先去见阿衣,将毒酒里发现的蜈蚣拿给阿衣看。
阿衣一见蜈蚣就很奇怪,“姐姐,这不是我们白狼山的蜈蚣吗,你从什么地方找来的呀?”
秦韶华就问:“天下蜈蚣很多,你怎么确定这一只是白狼山的?”
阿衣说,“这是我们白狼山独有的’独脚蜈蚣’,你看,它最后一对脚是不是缺了一只?这不是掉了,是天生的。这种独脚蜈蚣比大多数蜈蚣都要毒,所以我们经常抓了它炼制蛊毒。它是一种重要的配料。”
秦韶华定睛一看,在蜈蚣细密的脚上,果然尾部的一对足只有一边,没有另一边。
阿衣说,“这只蜈蚣是母的,因为它的独脚长在右边。”
“公的长在左边?”
“对。”
秦韶华算是开了眼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