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队纷纷都说,没有发现轻阴公主的踪迹,连尸首也没找到。
她身边带的随从侍女们,也都没了影子。
梁国皇帝冷笑:“那就一定是她在搞鬼!”
他发下诏令,命全城搜捕轻阴公主。
然而轻阴公主也没有回她所住的客栈,宫廷禁军用了三天,将全京城翻了一个底掉,就是不知道这位公主带着人去了哪里。
梁国皇帝于是更加理直气壮,有了将罪名坐实的证据。
他发出全国通告,宣布轻阴公主是卫国奸细,专门来破坏梁国和楚国晋国的关系,要迫害梁国。
并且对那一夜被炸死的贵族们风光大葬,追封爵位,厚赐其所在部落,联合各部落与卫国为敌。
公开宣布梁国与卫国势不两立。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天下。
天下人看着梁国和楚国奇迹般地停战修好,又莫名其妙地和卫国成了敌国,都是一脑门子问号。
不明白各国之间的形势,为什么反转得这么快。
在宣布和卫国成为敌国之后,很快,梁国皇帝就收到了齐王送来的信函。
两国之间,彻底停战。
活动在梁国腹地的所有楚军都就地扎营休息了,不再到处骚扰。
梁国皇帝这才知道,齐王就等着他和卫国敌对呢!
不由暗暗骂娘。
此时,几天几夜急速奔逃的轻阴公主一行,刚刚到达凤州境内,正准备重新潜入楚国。
梁国宣布和卫国敌对的消息,她们也收到了。
轻阴公主不由勃然大怒。
一贯清淡端雅的脸上,出现了狰狞之色。
“梁国老匹夫,如此陷本宫于不义!”
她本来是入楚联姻的,私自跑到梁国本来就违背了卫帝的意愿,要是捞到了好处还罢了,现在却弄巧成拙,把梁国推到了卫国对立面上,卫帝肯定要责怪她!
柳方冷笑,“早就告诉过你,来梁国没有什么好处,你偏偏要来会齐王。现在如何?”
“你却怪我?”轻阴公主怒色满脸,“要是你当时杀了那几个叛徒,控制住公子魏,当晚我们还有胜算。最起码我能现身,不会被老匹夫泼脏水。你偏偏只顾逃跑,逃出京城不说,还一路带我逃出梁国,岂非坐实了我背后捣鬼的罪名?明明是我和那老匹夫联手对付齐王,到头来罪过全是我的,他反而和楚国修好了!”
“我当时若是和他们缠斗,耽搁了时间,说不定此时我们全都命丧黄泉了,谁都逃不出那个湖心岛!”
柳方上前两步,紧盯着轻阴公主,“你可知道我们安排在岛上的人手都哪里去了?当时我暗中发信号,没有一个回应的,说明他们全都死了!你以为只有魏清狂身边几个天意的叛徒难对付?齐王和秦韶华的人手在哪里,我们连影子都没看到。对方陷阱重重,不跑,等死吗。我功夫再好,能对付
得了那么多敌人?”
轻阴公主对柳方盯得心悸,不敢再和他大小声。
不甘心地小声反驳,“……我来梁国会齐王,还不是想早点完成陛下交待的任务。”
“陛下不过是交待你和楚国落实联姻,又没非要指定你嫁给齐王,你偏要缠他。”
“楚国皇族还有几个像样的人?我堂堂一国公主,要嫁,为什么不嫁最好的!你若是早一点封侯拜相,我早早下嫁于你岂不是好,哪里会被陛下派出来联姻。”
“最好的?”柳方脸色阴沉,“就算是我封侯拜相,也不过是贺兰胤手下的奴才罢了,难道在你眼里,我会比他高贵?你和他**的时候,难道不比和我在一起更欢喜么?”
“你……”
轻阴公主涨红了脸,“你这是……这是在怪我上他的龙床?柳方,我为什么找上他,你比谁都清楚!我离间了他和贺兰馨,贺兰馨被迫出逃,你才在天意之中站稳脚跟,你现在却来怪我?”
柳方伸手,重重捏住了轻阴公主的下巴。
脸上挤出一丝残忍而戏谑的笑。
“那你要上齐王的床呢,莫非又是为了我么?贺兰楚楚,你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我们之间不过是互相利用,你可千万别把自己当成为情牺牲一切的痴女啊。我一点都不会感动的。”
轻阴公主被捏得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又疼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