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那里清朝的用语,就是’是’的意思。”
秦韶华吃饱了饭之后,齐王自己把桌上的剩饭剩菜随便扒拉两口,填饱了肚子。
于是秦韶华这才知道齐王也和她一样,一直没有吃饭。
他凑近的时候,她看清了他眼底的青色,一阵心疼。
“上来陪我坐会吧。”她拍拍身边的位置,让他休息。
齐王让人把碗碟都收拾下去,自己去屏风后头随便洗了头脸,换上寝衣上了床。
看着秦韶华又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怕她刚吃完饭存食,就故意招她说话。
“刚你说的清朝,是什么样子的?”
秦韶华开始给他讲努尔哈赤十三副盔甲起兵的故事。
不过她体力不支,讲一会歇一会,语速也很慢,讲着讲着突然“啊”了一声,“忘记灵儿妹妹了!她昨天陪着我,什么时候回家的?”
齐王笑道:“她还没回家,一直在府里没走。不过你不用担心她,她跟着白城子学熬药呢,说要学学神医的熬药技巧,以后好伺候爷爷奶奶。”
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秦韶华暗笑。
又问福娘,“她也在吗?”
“在。”齐王语气有点别扭。
福娘是魏清狂的人,但是毕竟是魏清狂率先拿回了神泉水,他又没理由排斥人家。
秦韶华敏锐地察觉到了齐王的矛盾心理。
失笑:“你别扭什么,你又不是神仙,难道还能事事比别人强不成?”
齐王沉默一会。
说:“别的事可以,对你好这件事,不行。”
他不能接受自己比旁的男人做事差。
如果他不是最强的那个,怎么守护小韶华。连自己的妻子都守护不好的人,有什么资格拥有她呢?
秦韶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还真是霸道总裁属性啊。”
因为秦韶华以前解释过,齐王对霸道总裁这个词没什么好感。
他眉头一皱。
秦韶华说:“其实我们两个差不多,性子都太好强了,不喜欢落于人后。固然我们比别人强很多,可是谁能保证什么事都强,任何时候都强呢。像我这次的眼疾,幸亏有魏清狂仗义相助……”
齐王打断说:“我还没有自负到任何事都要比人强,只是对你好这件事……”
“除了对我好,以后还有更多的事对你很重要。比如,对我们的孩子好,对某个可以性命相托的朋友好,等等。你若是总说’唯有这件不行’,这辈子不知道会有多少件呢。其实接受别人的帮助,没那么困难,是不是?”
秦韶华笑着看向齐王。
她的眼眸虽然没有以前那么明亮,但依然像是一泓秋水,齐王看到那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心中顿时就是一软,反驳的话说不出口
。
秦韶华一头钻进了齐王的怀里。
“夜,你陪了我一宿,累坏了吧。好好休息,你要是熬坏了我该怎么办,谁来伺候我吃饭?你可是我两辈子生涯以来,世上唯一一个让我想与之白头到老的人。”
齐王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韶华从来没跟他这么坦白地表达过情意!
就算她为他远赴雪山险境,心意不证自明,可那和真正说出来还是有所不同的。
他还以为秦韶华的性子,从来就不会说甜言蜜语呢。
却原来,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天下间任何话语都要动听啊。
他下意识就紧紧抱着了秦韶华柔软的身子。
所以,当秦韶华说出“你也不用那么排斥魏清狂,他是我朋友,自然也可以做你的朋友”的时候,若在平时齐王肯定不会同意,觉得自己和魏清狂是天敌,但是现在他不知怎地,鬼使神差就点了点头。
并且说:“这次多亏了他,回头等你稳定一点了,我们请他吃酒道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