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美人,怎么了?车坏了吗?”黑鬼边说边走到我身前。
他居然喊我写在快递上的名字!这是赤裸裸的讽刺!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黑鬼并没有在意,自顾自的检查我的车,很快就被他发现了原因。
“哟,原来是爆胎了啊,怎么,难道傲娇的柳大美人,居然不会换轮胎?”
这黑鬼,又嘲笑我,真的太可恶了!我不屑的说:“关你什么事!”
“哎哟,我说柳大美人,你别总这样行吗?我是你的邻居,不是你的仇人,没错,我搬家的时候是挡你道了,我不是saysorry 了吗?这样,今天我帮你换轮胎,咱俩的恩怨一笔勾销,OK不?”
我心想,你得罪我的事岂止这一件,带个女孩回来夜夜笙歌,搞得我睡不好觉,你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可还没等我回话,黑鬼已经打开我车子的后备箱,拿出备胎和千斤顶,开始工作。我没有阻止他,反正是他欠我的。
黑鬼动作还挺娴熟,车胎很快就换好了。
“搞定!”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微笑着说。
我没有一点感激的意思,因为忽然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于是上前逼问他:“不会是你做的手脚吧?”
“what?你说什么?Handsandfeet?”
看样子他是想告诉我,他听不懂我的意思,但我觉得他八成是装的,我无奈只好换了种说法:“是不是你把我车弄坏的?”
“Ohmygod!你想象力真丰富,该不会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黑鬼作出很夸张的表情,接着感叹道;“我只是下班路过碰巧看到你,没想到你竟这么看我,哎,好人难做啊!”说完他摆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走向他的车。
我有些犹豫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他真的不是我想象的那种人?看着他失落的背影,我竟有些不忍,忽然就脱口而出:“Hey,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黑鬼停住了脚步,回头笑了笑:“我叫JACK,你叫我杰克也行。”
我接着说;“JACK,谢谢你。”虽然没有太大的诚意,但语气中已然没有了往常的冷淡。
“没事,举手之劳,seeyou。”黑鬼摆摆手,就上了他那辆破旧的吉普。
…
从那天晚上开始,不知是女孩的生理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接下来的好几天都没有听到隔壁有那种动静。直到有一天我休息,因为前一晚因为和外国客户联系业务一直工作到凌晨,我吩咐好丈夫自己送女儿去幼儿园,便倒头睡下了。
“啊啊啊!”困得要死的我被一阵疯狂的叫床声惊醒。我抬起手,挡住窗帘里漏进来的刺眼阳光,瞄了一眼墙上的钟,这才九点多。好家伙,晚上就算了,这都已经开始白日宣淫了?不用问,这噪音一定是隔壁那对跨国情侣制造出来的。我心里有些鄙夷,这黑鬼还有那貌似清纯的女大学生,简直就是配种的公猪和母猪,大早上的就发情,但同时又有点小兴奋,毕竟我和老公结婚那么多年,每次做爱都是在晚上,早上是从未有过的,白天光线那么好,能看清彼此的裸体,难道不尴尬吗?
我气呼呼的下了床,正准备敲一敲墙壁,好让他们收敛一些。便听到一个嗲声嗲气的女声说:“哎呀,不要去阳台,大白天的会让人看见的啦!”
什么鬼?还要去阳台?不会吧?阳台?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前卫了吗?我的心开始狂跳,因为从我现在所在的卧室的位置可以直接看到他们家的阳台,只是现在被窗帘挡住了。
接着一个猥琐的男声开口了:“宝贝儿,快别装了。你这逼里留的水都够我洗澡了,你明明就很兴奋嘛。”接着我听到一阵肉体猛烈的撞击声,我想大概是黑鬼直接把女孩扛了起来,然后是黑鬼沉重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的双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把我带到了窗帘边上,我知道现在我和他们之间只隔着这薄薄的一层窗帘了。
正在我还在天人交战的时候,忽然听到女孩“啊!”的一声淫叫,他们又开始了?有那么舒服吗?听这叫声好像很满足的样子,不知为什么,此时我心里除了好奇,还有一种羡慕的感觉,不对,应该说是妒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