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威目光的欣赏更加浓了。南宫少傲感觉得到,力道均匀而轻柔,麻酥酥得痛虽然能传肉入骨,却没有真正伤筋动骨。若不是内力收发自如不会如此的。
“喂,大公子,你还有百棍重罚,唉,小女子不忍旁观先走了。”柯柔边讲边逃。
南宫少游立即从南宫甫手中接过家法,一振十下,力道轻柔,他打完立即回禀道:“爷爷,大嫂已经打了九十下,我补十下,百棍已满。”
柯柔眼见南宫少游借机取巧意把自己拉下手,她涵养成很好地笑道:“我记得上次爷爷生气要打少傲,几棍下去就血染白衣了,这次犯的错比上次还要大,居然……,原来南宫世家的重责是如此的,小女子好开眼!”
南宫少傲边起身边道:“是你先开例的,执行家法时投机取巧应该重责四十。”
柯柔后退几步,笑意立即褪去,换上一脸委屈娇柔怯,摇摇如弱柳扶风般:“你不要逼我好不好?你明知我和赵大哥……”,她忽然脸一红,眸子也黯了下来,似乎还隐隐有泪光浮现。
这几天来,南宫少傲本来有些温软的心霎时冷硬起来,他冷冷道:“没人要你来!”
柯柔可不想再有什么麻烦出现,她看向一脸怀疑的南宫威立即道:“爷爷,我什么事也不知道。”
不知道!三岁小孩子也不会相信她!
柯柔一见南宫威的目光,立即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施展天绝顶轻功逃出南宫世家:“爷爷,你还是先把他押入祠堂吧。”她边逃边道,惟恐南宫少傲追上来。
南宫威沉声道:“押大公子去祠堂!”
南宫少傲看着柯柔几个起落不见,目光中现出一种复杂。
段长风正在后山竹林吹笛,楚湘竹静静地坐在石桌上看着他。
这些日子,段长风的日子并不好过,他没有正式休妻,夫妻三年,他不可能无情,他惦记不知所踪的**母子却不能在楚湘竹面前流露。
楚湘竹入住长虹剑庄遭到江湖人非议,长虹剑庄也成为众矢之的,不少人在骂段长风绝情忘义,不少人指责楚湘竹害人害己。长虹剑庄两个时辰内被南宫世家洛阳分舵重创,也使长虹剑庄的实力遭到江湖质疑。
先后有十几批人进攻长虹剑庄被段伯达父子击退,才阻止了一些想趁火打劫的人再次发难。
“长风,这首曲子好清灵。”楚湘竹轻笑道。
“是么?”段长风放下笛子,不由想起吹这首曲子的那个女孩子。
楚湘竹眼见段长风若有所思,不由神色一黯,“你以前常常吹给**听吧?”
意识到自己的失神,段长风摇摇头,失口道:“不,是另外一个女孩子吹给我听的。”说出来后,段长风立即道:“湘竹,你别多心。”
楚湘竹苦笑了笑,“我没事。是认识**之前么?”
段长风叹口气,只好道:“是。”
一阵轻灵空幻的叶笛声在空间弥漫开来,段长风人起如鹰,楚湘竹一怔,立即追过去,竹林郁郁,却不见了段长风的人影。
竹林间,楚湘竹整个人怔住。在段长风的心中,除了**,还有一个女孩子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最近在忙什么?”柯柔轻轻吹飞竹叶看着飞奔而来的段长风,“你的湘竹呢?”
“柯柔,你怎么来了?”段长风看向一身粉红衣衫的柯柔,如今的她少了一分清灵,多了一分娇媚。
“看看你们呀。”柯柔叹口气,“说实话,我真有些担心你们提前举行婚礼呢。”
段长风不由苦笑,“我是那种人吗?”
柯柔调皮地歪歪头,“我看蛮像的。”
“**和小玲、小珑怎么样?”段长风神色有些黯然。
柯柔叹道:“我是该高兴你如此多情,还是该悲哀你如此多情?没有湘竹的时候,守着**想着湘竹;有了湘竹,守着湘竹念着**。如果上天要你选择,下辈子你约她们哪一个?”
段长风不由展颜一笑,“约你好不好?”
柯柔的笑立即绽放开来,“还不错嘛,还能开玩笑,看来,你还没有完全垮掉。”她跳到段长风面前,“上次,我的态度有点不太好,你也知道,有时候,我实在也有些气你们这些大侠的。”
段长风轻轻抚柯柔的发,温声道:“没什么,是我不好,让你为我和湘竹累心累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