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个肥胖的老妈子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看李姑娘还是不答应,就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微怒道:“李姑娘,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恼了贾老爷,到时候,吃苦的可是你自己。”说完她站起身来,又指着几个丫鬟说道:“你们几个给她松绑,时辰就快到了,给李小姐梳妆换衣,打扮漂亮了,马上贾老爷要她在大寿之上一起拜堂成亲呢,到时千万不能哭哭啼啼的,她要再不听话,给我打。”那个“打”字说的特别的重而狠辣。
几个丫鬟答应一声,就去解李小姐身上的绳子。李小姐更加的哭闹不休了,但哭闹归哭闹,这时一切都由不得她了。
夏孤小炎在窗檐上看了一会,心想,这个就是李老头夫妇的女儿李姑娘应该不会错了,还好没有成亲,来得及。正准备要动手之际,突然感觉房上有很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夏孤小炎以为被发现了,惊得倒回身来,紧紧贴在房檐,大气都不敢喘息。抬头偷望一下,看见一个身影如夜莺般向不远处的一座房子掠去。夏孤小炎心想,不对啊,一个告老还乡的知府的家里怎么会出现江湖人士呢?绝对有蹊跷。他有心现在就搭救李姑娘,不节外生枝,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于是想了想决定待查明了那个夜行人干什么再说,只要前院祝寿典礼正式开始,无乱怎么稀奇事也要准时回来救李姑娘。这样决定之后,夏孤小炎一跃而起,然后仿佛夜枭飞行一样向刚才的夜行人追踪而去。
这是一座独楼,夜行人就在这里一闪不见了。夏孤小炎落在一个花坛里,发现有一个房子里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看巡逻的家丁过去之后,一闪身
“贾大人,贾堂主,这一次你丢了知府的职位怎么解释?”一个女人的带有很柔媚的声音问道。
“二位尊者,这一次都是因为监察使陆文怀,揪住了我的贪污案不放,一再的上书弹劾我,虽然太师潘仁美和枢密使王钦极力在皇上面前为我说情,但因那陆文怀是右丞相寇准的门生,他又拿到了我的贪污受贿的证据,在寇准的支持下,皇上也无可奈何,最后准许不把我的事情交刑部处理,而是让我自动请求告老还乡,这已经是皇恩浩荡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夏孤小炎听到这里,已经知道里面肯定是贾知府在和其他两人谈话,但他称另外两人为尊者,不知道这尊者是什么人,而这两位尊者既叫贾知府为贾大人,又称贾堂主,实在是太奇怪了,心中更是觉得可疑,不由凝耳继续听下去。
只听里面另一个女人的很沙哑的女人的声音说道:“贾堂主,你是本教费了多年的心血才把你安插进朝廷的官员,没想到你不知自重,借机贪污,搜刮钱财,中饱私囊,耽误了本教的大事,你知罪否?”
“属下知错了,一定不敢了,独孤尊者,欧阳尊者,你们二位可要为我向教主求情啊。”贾知府此时说话的声音在颤抖。
沙哑的声音冷冷说道:“你的罪教主自有定夺,教主让我和欧阳尊者前来问你,你被撤职之前,负责本教和朝廷中的几个大臣联络的人你可有按插好啊?”
“回二位尊者,几年前根据教主的吩咐我就培育了本教的两名教徒进入了官场,故此在属下告老还乡之时,属下已经将联络之人引介给了潘、王二人,请告知教主,一切万无一失,还在属下掌握之中。”
“哼,最好不要有失,要是让本教失信于辽国使者,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那沙哑阴冷的声音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贾知府已经额头冒汗了。
沙哑声音继续道:“贾堂主,再问你一事,给辽国的使者关于刺杀杨六郎的回信可曾在啊?辽国使者那边可是已经催了。还有和新的联络人的方法和暗号也一并告知。”
“独孤尊者,书信在属下这里,但关于后一点,一向是属下独自掌握的啊。”
“废话,你现在已经告老还乡,难道什么事还要再通过你这无职无权之人吗?”沙哑声音怒道。
“那属下——”
贾知府没说完,妩媚的声音道:“教主已经给你安排了新的任务。对了,教主让我们二人转告你,贪污已经让你丢了官位,不要再让好色丢了你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