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巴的花姑子含含糊糊地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仍了出来,谁知道公孙白一晃就站到她的面前,揪下她的手说道:“打呼就打呼呗,紧张什么?我又不会笑你,再说了就算你和陶醉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管我的事那是你们小两口的私事儿。”
见花姑子那种紧张这个话题,遮遮掩掩地也不是她公孙白的风格,况且她不愿意说就算自己掏出话来,也不是件光明的事儿,于是她也放弃了继续和花姑子纠缠这个话题,只想快些找到人问清楚到底今天晚上自己要睡在哪里?虽然表面上被称为是熊府的贵客,但是公孙白也明白,贵的是陶醉,而自己等人,只是顺带的而已,熊雄也不可能真的安排什么人来特别照顾自己,凡事还是得kao自己才是真理啊。
“不是啦不是你想的这样啦,好了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和陶哥哥之间的确是差一点就发生…”
“发生什么?”
“就是…就是那个啦!”
“哦?原来你们那个啦,我说你个小丫头片子的怎么鬼鬼祟祟紧张兮兮地从里面出来呢?还探头探脑的在走廊上乱晃,哎哟脸红干嘛,别拉着我啊,想想他陶醉也真是的,享受完了不是应该送你回来吗,还让你自己一个人像个孤魂野鬼似得在这儿游走,太不负责任了!”
被公孙白就这么捡了半截话就跑,而且还跑的飞快,花姑子根本就拉不着,她只得无奈地耸下肩膀,让她先把话说完,自己再来解释好了,只是一听到公孙白说陶醉不负责任,花姑子就急了……
“不是这样的,公孙姐姐你误会了,我们虽然…但是真的是差一点拉,差一点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哦,所以不是陶哥哥他不负责任,你不要误会了。”
“什么?差一点?这种事情怎么能差一点?他陶醉也太没用了吧,你都已经跟他那个那个了,都已经那么亲密了,都已经只差一点了,他咋个能踩刹车呢?他咋个能忍住呢?怎么能丢下有需要的你自己睡大头觉呢?简直太过分了,你这个傻丫头你还替他说好话呢,你想想…一个男人要是真的爱你,两人都已经进展到那个地步了,是绝对不可能还忍得住不吃掉你的,像我家那个死罗湛,他就是巴不得早点把我吃干抹净呢,而陶醉他居然还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浪子回头,这是不是太强悍太牵强了?花姑子…你确定他是真的喜欢你吗?还是他…”
被公孙白的话给弄得一愣一愣的花姑子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脑海中只有她的那句,你确定他是真的喜欢你吗?而后面的话她全然已经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了,不过听到对方忽然间打住了话,周围变得安静起来,她立即瞪大了眼睛,看着公孙白,“怎么了?”
公孙白贼兮兮地看了看周围,发现依旧有些下人在远处晃荡,她就招招手,让花姑子凑到自己面前,她才kao近她的耳旁,轻声说道:“!@#¥……※*”
此刻周围已经无声,只剩下两个女子在长廊上交头接耳,说的那人一脸的兴奋与jian诈,而听的那位则一脸的紧张与害怕,她抬起头来,大声地呼喊,“什么?你说他不行?”
“嘘…嘘嘘!傻的,你想整个熊府都知道他们家少爷的救命恩人,是一个虚有其表而丧失最原始的能力的男人吗?oh,no!那样甚至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男人,你想想,到时候你让他情何以堪?”
“不!不可能的,陶哥哥绝对不会是你说的那样,一定是我们哪里搞错了!”
花姑子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她绝对不相信那个不论何时都可以给自己安全感,所有男人都可以做到的一切他也会做到,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他立马会取来给自己,他怎么会是一个…丧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想到这里她坚定的看着公孙白,表示自己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