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地几声炸雷将花姑子彻底给吓到了,原.来自己在这里浑浑噩噩地转悠了半天,都被公孙姐姐看到了?甚至连自己从陶哥哥那里出来的时候,她也看见了,而且从她的话里,似乎有在暗示隐藏什么?
忽然间…一向想.象力都特别丰富的花姑子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虽然她也知道那样去想很不应该,只是这个事情的可能性要是真的存在,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了,“那…公孙姐姐应该是没有听到什么吧!”
本来公孙白从墙角翻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花姑子紧张兮兮地从房间里出来,似乎还有些害怕的样子,她才会好奇地跟在她的后面,谁知道现在花姑子竟然不打自招,她这样一问不就代表着她在里边发生了一些…秘密吗?
公孙白此时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不矜持了,况且她从头到尾也没有矜持过,在她的字典里也根本就没有矜持二字,她不由得在心里暗自佩服自己太聪明了,刚刚的一句若有似无的暗示性的话,就已经将花姑子的话给套了出来,虽然目前还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以知道这事是不是跟那个看起来英明神武云淡风轻的陶醉有关,不过…
她看着花姑子紧张又有些羞涩的神情,还有一丝纠结在里边,她就知道八九不离十跟陶醉有关系了,她更加好奇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让花姑子这么紧张又害羞,她可是和自己的个性有些相像的,都是那么大大咧咧地,若不是非常时刻,怎会将自己的娇羞表现得如此明显?想到这里公孙白就忍不住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该不会是他们俩那个那个偷吃那什么果子了吧?
听见公孙白不由自主发出来的‘啧啧’声,花姑子的心都提到喉头了,她紧张的看着公孙白,发现她笑中带着一丝狡黠与暧昧在里边,她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该不会她真的有不小心撞见什么或者听见什么吧?该不会公孙姐姐她真的什么都已经知道了吧,还是她就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不经意将建之后就悄悄地躲在暗处,把一切都尽收眼底了?
越想越可怕,花姑子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她只得弱弱地看着公孙白,希望她给一个痛快,直接 告诉自己她到底知道些什么,只是公孙白本来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花姑子自己表现出来了一些不对劲,她又能说什么呢?基于好奇心的驱使,她又想到了一个套话的方式,“我的确是没有听见什么,咳咳…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说话的声音嘛…”
她故意将说话二字加了重音,心想要是他们在房间里悄悄的干了一些让人脸红的事,花姑子自然是明白的嘛,到时候只要看她的反应就知道是不是真有其事了,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花姑子的思想一向简单,根本就听不出来她那两个加了重音的字和平日里有什么不一样。
“哦,是没有什么拉,陶哥哥他给熊大成输了真气之后就已经很累了,很快就睡着了,而我呢在旁边陪他,结果自己也睡着了,自然是没人说话咯。”
公孙白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套出花姑子这样的回答,她非常确定以及肯定她和陶醉之间一定有些什么,虽然这些和自己无关啦,不过谁叫自己天生就有一颗善于挖掘八卦的心呢?而且还是这两个表面看来根本就不配的怪家伙,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会走到一起的,只是爱情这东西,有时候的确是不能拿常规的逻辑来说的,自己不也是一个例子吗?
那些都不重要啦,重要的在于八卦,她立即将自己脑袋里跑出来混乱讯息的话题给顶了回去,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花姑子,不允许她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忽悠自己,“不过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声音呢?”
“什么?你有听到?”
惊觉自己说错话的花姑子,立即转过头将自己的嘴巴捂住,随后摇摇头,“你有听到什么…什么奇怪的声音?该不会是我打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