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马子才激动了,他一直认为眼前的道长既然都可以知道自己是未来穿越来崂山的人,他就一定知道跟自己一起穿越的还有小白,可是眼前的状况俨然代表着他并不知情,这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颠道人无奈地垂下肩膀,半晌才呼出一口长长的闷气,他看向马子才的眼里充满了不解,“我到底应该知道什么?”
“子才,你还是将事情的原委一一告诉道长吧,看看他能不能帮忙看破一些什么。”
就在马子才着急得又一次乱了分寸的时候,九天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他不可能要求颠道人一定要为他做些什么,只希望他能帮助马子才找寻一点什么蛛丝马迹,毕竟这一切的一切,都太悬殊了,说是巧合的话,大家聚集在一起,又各自都有一些不大不小的牵连,这是不是又太巧合了一些,只是这些平凡中掩藏的不平凡,到底要怎样才能被察觉?
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心绪调整,马子才终于冷静下来,坐下来向颠道人讲述了关于自己和公孙白如何前来崂山的事情,几句话带过之后,他着重描述了柳曼与水湄之间的微妙关系,看似两个根本就不搭边的两人,中间夹杂的东西旁人是无法迅速接受的,不过所幸的是颠道人本就是修道之人,对于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他抱着相信的态度,不时的点点头,偶尔又摇摇头,弄得马子才心神紧张,不知道他点头是什么意思,摇头又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代表没有什么希望了?还是因为事情很严重很大条?
此时此刻的马子才不得不胡思乱想起来,他焦急的等待着颠道人探究事实,在经过点头摇头N多次之后的挣扎,颠道人最终闷哼一声,闭上眼睛打坐起来。或许马子才还有一些不解他的行为,九天却明白的很,颠道人这时候已经开始施法,他现在是受不得半点打扰的,否则很可能灵魂出窍之后,难以归位。
正因为如此,九天不得不又一次对眼前这个看似糟糕的一塌糊涂的老头儿有了新的看法,他到底是真的粗心大意呢还是对自己太过于信任?明明知道彼此的身份是对立的,却依旧不顾一切帮助不说,现在却为了马子才的事情作出这么大的牺牲,别人不知道,九天心中可是很清楚的,颠道人此刻看似安静,其实他正做着修道之人最忌讳的事,探究天机就不说了,反而是这个灵魂出窍去看事实的方法,着实危险。
九天不由得有些焦虑起来,颠道人如此的帮忙,到底是为什么 呢?仅仅是因为看重自己等人不会伤人吗?看着颠道人额前微微渗出的汗,九天皱了皱眉头,想帮忙却什么都帮不了。恰好在这时候包房外的阁楼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九天立即提高了警惕,毕竟这个时候要是有任何一件事打扰到了正拿着生命冒险的颠道人,他就会毁于一旦,情况好会丧失所有的修为,坏的话就会丢掉性命,甚至是终身成为现代所谓的植物人,他不能允许有一丝机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随着脚步声的渐渐接近,九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他实在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还会有谁前来他们所在的雅座,陶醉和花姑子已经离开,水湄不可能在陶醉不在的时候再一次折返,而小葵也在这里,还会有谁来这里呢?
在一阵轻柔的开门声之后,九天一见来人,终于将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下来,他对着公孙白尴尬地笑了笑,公孙白一反刚刚冷漠的态度,对他笑着点点头,随后便看见了九天身后的颠道人,正想出声询问,便被九天一个嘘声给制止了,她讶异地看着九天的小心翼翼,有些不知所措。
九天对公孙白点头示意,让她走到门口,他这才压低了声音告诉她:“这老者是一个修为到了炉火纯青的高人,他目前正在施法帮助我们看透一些我们看不到的东西,以免以后我们大家做错事,不过目前…”九天顿了顿,公孙白这才将停留在颠道人身上的视线收了回来,她不解的看着九天:“不过什么?”
“不过他目前是受子才之拖,帮你们解开谜底的。”
一时之间无法理解九天话里的意思,公孙白直剌剌地盯着九天,口中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眼中的热切足以表明她现在的疑问,她一向直来直往惯了,不太喜欢去猜测别人的想法以及暗示,“马子才又在搞什么鬼?他委托这位道长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