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子见他久久不说话,伸出食指随意在他胸膛画着圈,她心中也十分的不安,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不应该将自己的身份告知熊大成,毕竟这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熊大成现在已经知道陶哥哥与九天大哥的身份,会不会给彼此带来更多的麻烦,更多的困扰?她也不知道陶醉此时的沉默,是不是代表他有些生气?
“陶哥哥…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终于花姑子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她有些不安于这样的安静,与陶醉两人这样近在咫尺却无话,对花姑子来说是比面对熊大成的时候,还要不安还要难受的。
“嗯?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看到陶哥哥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你不高兴我私自将身份暴lou给熊大成呢?毕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最主要的还是牵连了你的兄弟,九天大哥!”
骤然明白自己的沉默俨然给花姑子带来了困扰,尽管她这样贸然地将身份暴lou,的确是有很大的影响,可是他心里也明白,在那样的情况下,如果花姑子不这样做的话,以熊大成的固执程度来说,她一定无法说服他。“我只是在想以后会发生的任何可能性。”
“可能性?”
一时之间花姑子并没有立即明白过来,陶醉口中所谓的可能性是指什么,因此将此刻她心中的疑团表lou无遗,陶醉见状只得无奈地笑道:“其实没什么啦,你也知道陶哥哥我,总喜欢想太多,或许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毕竟已经都到了这样的绝境了,熊大成只得认命不是?或许我们就这么安宁下来也不一定。”
陶醉越是欲言又止,花姑子就越是觉得不安,她忽然明白过来陶醉所谓的可能性是什么,她抓紧了陶醉的手,紧张兮兮地看着他:“陶哥哥是在害怕熊大成一怒之下,将我们的身份曝光,让我们在崂山永无安身之地吗?”
陶醉万万没有想到花姑子竟然可以在这个时候变得聪明起来,一下子就了解到自己心中的讯息,只是尽管如此,他也不可能让花姑子有一丝的担心,他纵然心中有再多的不安与担忧,面上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轻轻抚摸了花姑子的脸,眼中又出现了那种可以让花姑子迷惘的温柔,随后才面带微笑地说:“你觉得陶哥哥会在乎在不在崂山吗?况且我们也没有决定要呆在崂山不是吗?”
“陶哥哥你又在骗我了,我们明明就必须呆在崂山,我们会来到崂山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解开一些在现世解不开的谜团吗?”
“我亲爱的萌萌此时为何这么聪明了?陶哥哥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知道吗?”
一把抓住了花姑子欲挥拳打向自己胸口的手,他这一次紧紧抓住她的手不再放开,若是一夜都这样被她给捶打下去的话,自己的胸口难免还是会生生地疼,看着自己手中禁锢的小手,她的食指被捏在自己的手心,指头微微lou出,她手指莹白如玉,与朦胧的月光交相辉映,她的手指朦胧地透着一点红光,仿佛笼着小小的一簇火苗。他轻轻地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随后才轻声地说:“就算是那样,难道我们就不能留在崂山了吗?你不要忘了你马子才大哥最拿手的是什么?”
这时候花姑子才算真正明白过来,陶醉心中打得是什么算盘,她睁大了眼睛有些诧异地说道:“易容?”
“这不就是了,就算到时候我们不能以真是的身份留在崂山,难道我们就不能用新的身份再一次回来一次崂山吗?”
“陶哥哥你的意思是,我们很可能以后都要做一个假的自己生活了?”
他点了点头,无声地回答了花姑子。花姑子心中好似涌起了一股汹涌的巨浪,她知道对于陶醉来说,他做什么事都要求要光明正大,而这时候因为自己的鲁莽,因为自己的原因,使得他很可能会陷入那样的困境,他不但没有一丝埋怨,反而还故作轻松地安慰自己,花姑子隐隐地觉得鼻头有些微酸。
“不管陶哥哥你做什么决定,只要你不丢下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