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田正雄的手终究还是松开了,他已经知道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 他有些阴郁地重新坐回到矮榻前,失望地说:“甲贺先生,看来这件事你已经下定决心了。 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但请你记住,无论如何,忍术是为了战争服务的,是为了保证战争地胜利而存在的。 你现在这样意气用事,可能会对这场战争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这对忍术的发展是极为不利。 ”
“如果那个中原人将他知道的公告天下,那忍术便不会存在,更别提什么发展了。 ”
“好吧,我会在这里等待你的好消息的。 这次你打算派多少人跟你去?”
“我一人足矣,因为要对付的也不过是一人。 ”
青田正雄再次站了起来,双眼不知是因为吃惊还是因为愤怒而圆睁着:“甲贺先生,这是战争!请你收起你不切实际的自信,对方刚刚打败了你手下最得意的四名忍者。 如果你再失败,那将对众人的信心产生致命的打击。 中原有句古话,夫战勇气也!如果你败了,那对我们士气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
甲贺轻蔑的一笑,从地上站了起来:“青田大人对我没有信心吗?以我背上的蝮蛇宝刀起誓,我绝不会再让东瀛忍术蒙羞!”
晴礵岛上,张继天正在和罗天旭商量最近发生的事情。 最让他们担忧的,便是这些忍者的出现,他们实在是太诡异了,仅仅是四名忍者便将四位当家至于如此的困境当中。 更让人恐惧地是,现在五人当中。 已有两人受了伤。 张继天的伤势还算轻的,不过是双臂上受了些皮外伤,虽然伤口很多,很深,但毕竟没有伤到筋骨,估计一周时间便会痊愈。 庞忠的伤就比较麻烦了,他被庞鹏的掌力伤到了经脉。 虽然他用自己的双掌化解了大部分的掌力,但庞鹏十成地霹雳伏魔神通加上滔天的恨意所产生地力量是超乎众人想象的。 虽然张继天悉心的为庞忠作了最大努力的治疗。 但要想让他彻底的康复,起码还要一个月的时间。
出于对忍术的畏惧,以及己方大将接连受伤等不利因素地影响,罗天旭决定将全部精力放在防守方面,收缩巡航范围,尽量在短期内不与敌人发生大规模的正面冲突。 就在两人商议如何对付对方诡异莫测的忍者队伍时,一个手下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进来。 还没来得及喘匀气,便慌张的说:“不好了,帮主,二当家,有个忍者正在码头上滥发**威,我们好多人已经受了伤!”
二人一听便匆匆的飞出大厅,朝码头飞奔而去。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看见鲍震和庞鹏已经先到一步。 两人正站在众人前面。 逼视着来犯的忍者,护住众人。 忍者蒙面负手而立,不知道现在地脸色如何。 只见他方圆三丈内,爬满了恶蛊毒虫,赫然形成一个毒阵,将天龙帮帮众拒于阵外。 天龙帮在两名当家的守护下。 底气十足,他们怒视着来犯着,不远处的弓箭手们早已将拉成满月的弓箭齐齐对准了来犯之敌。
虽然从未见过四位当家的一面,但通过对他们资料的研究,甲贺真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四人。 他见他们四个都到齐了,才淡然地说道:“我今天来不是来搞破坏的,而是堂堂正正的来下战书,你们四人中,是谁打败了我派来的幻术忍者?”
张继天向前一迈,抱拳道:“张某不才。 侥幸胜了一招。 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不必谦虚。 在下甲贺流派首甲贺真云,张继天。 三日后,我约你在暗礵岛上决一死战,以期为东瀛忍术挽回颜面。 这是挑战书,你接着。 ”
说话间右手一抖,一封书信便旋转着朝张继天打来。 此时,庞鹏就他身前,略微kao前的位置。 他本打算伸手替张继天结果挑战书,没想到,却被张继天用纸扇一下打在要接信的手上。 这一下不但打了庞鹏的手还打了那封射过来的书信上,书信被打得猛地掉在地上,竟从下面浸出一些黑色的血渍。
张继天冷冷的看了眼那封挑战书,有些愤怒地说:“甲贺先生好手段,书中藏毒!就凭这点,这一战张某也是避无可避了!”
甲贺真云仰天大笑,得意地说:“不愧是毒孔明!竟能一眼便看出书中被我藏了只毒蝎!看来,三天后的决斗肯定会很有意思了!告辞!”
他一个起落便回到来时乘坐地小船上,小船随即扬起风帆,从容的离开了晴礵岛。
张继天命人拿火油来,一把火烧毁了甲贺留下的毒虫阵,而后责备庞鹏说:“四弟真是太大意了,你没见他四周都是毒虫,还敢这样堂而皇之的用手去接信!”
“刚才多谢二哥了,我实在没有想到对方如此阴毒。 早知道,即便他坐的是使船,也不让他安然来到晴礵岛了。 ”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为了必要的时候,交流停战或议和事宜,自古便有不攻击使船的规矩。 使船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在小船上,cha了一面夸张的大白旗,以示自己毫无敌意。
张继天没再对他说什么,而是转而对罗天旭说:“大哥,看来这是我命中一劫,避无可避。 有些事我想先安排好,以备万一。 ”
罗天旭眉头一皱,他见识过忍者们的实力,今天单就甲贺真云御使毒虫的功夫,就可以看出对手实力的可怕。 不过,他还是相信张继天,因为张继天曾经办到了许多他连想都想不到的事情:“二弟,不要说丧气话,相信你一定能逢凶化吉。 我们会在岛上等你的好消息,这三天你就不要管帮中的事务了,专心想想对敌的策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