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鹏不禁心下大急,一下将他重新扛在肩上,运气霹雳伏魔神通,一阵风般朝码头方向奔去。 快天亮的时候,他才隐隐地听到了那阔别已久的阵阵涛声。 可惜,他并没有心思聆听大海的密语。 弟弟现在命在旦夕,他连忙找了一艘船,亲自驾着小船,朝晴礵岛驶去。
原本到晴礵岛一个时辰的航程,只经过短短的半个时辰便到了。 船还没有kao岸,庞鹏便心急火燎的抱着昏迷的弟弟,朝岸上飞奔过去。 此时,鲍震正好在码头旁边巡视,他看见一个略微肥胖的身躯,抱着一个人飞快的往承天堂跑。 正要上前去问问,是什么人。 可是,对方的脚力比自己要快些,所以他只能在后面一边喊,一边追过去。 来人也不理他,闷头苍蝇一般,只顾着朝前跑。
鲍震见他这样轻慢自己,本来心中十分愤怒,但他仔细的看了看来人的背影,却突然觉得十分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就是想不起来了。 带着疑惑,他紧紧的跟在了来人的后面,那人驾轻就熟的冲到承天堂,一进门,便没命的喊道:“二哥,快来!忠弟中了剧毒了!”
他这一句话如晴天霹雳般,震惊了三人。 鲍震没想到分别数月的兄弟,见面会是这么一番光景,只能心中一叹,默默的站在昏迷的庞忠前,等待张继天给他探脉。
张继天见到庞鹏也很高兴。 但大家都没有时间,打声招呼,便将注意力全部投放在了昏迷的庞忠身上。 庞鹏见到他之后,心中地大石落了一半,不过仍有些着急的说道:“二哥,忠弟中了杀客盟的惑魂香,虽然封住了心脉。 但他中毒已深,一直昏迷不醒啊!”
张继天眉头一皱。 一边接着探脉,一边仔细的问道:“他中毒多长时间了?”
“大约有三四个时辰了,现在怎么样,毒气有没有进入心脉?”
张继天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小瓷瓶,而后从中倒出两粒药丸,给庞忠服了下去。
“我的熄风平气散。 只能暂时地压住毒气,使之由心脉方向改道,但要想治好五弟。 我暂时还没办法!”
庞鹏一听,顿时觉得头昏脑胀,忍不住的眼前一眩,竟徒自跄踉了两步。 张继天这才一惊,忙按住了他地脉门。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罗天旭和鲍震,见他这样都关切的问。 他到底怎么了。
“没大碍的,只是吸入了少量的毒气,再加上虚耗了许多真元,导致气虚血亏,风邪乘虚而入。 来,四弟。 吃了我的熄风平气散后,你再调息半个时辰,便没事了。 ”
庞鹏顺从的接过两粒药丸,刚一吞下,便着急地说:“二哥,我没事!到底怎样才能救忠弟?”
张继天轻叹口气,怅然的说:“须有一棵千年人参与十颗珍珠,研磨成粉,配合七味稀有的草药煎成汤药服下,才有可能驱除他体内的毒气。 否则。 五弟可能一辈子都这样醒不了了!”
几兄弟一听。 心下大急,正要问到底需要什么。 张继天已经率先开口,道:“这七味稀有草药,除了风铃子和千年人参之外,我都能搞到。 只是这剩下的两味药,却着实难办。 千年人参乃是人间至宝,可遇不可求;而风铃子产自天山苦寒之地,只有炎夏时节,山麓的积雪融化时,才能找到可以入药的开了花的风铃子。 现在它地花期已过,只有找有心采集它们的人求药,才有可能得到它。 ”
罗天旭听到这里,率先问道:“二弟可知道,何处能找到这两味草药啊?”
张继天略一沉吟,眉头像拧在了一起般,许久才担心的说:“这千年人参,虽然明确的知道在哪里有,却很难到手;至于这风铃子嘛,恐怕要我亲自跑一趟天山了。 ”
鲍震听他又要卖关子,立即不耐烦的说:“二哥总是这样,有话你就直说啊!”
张继天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焦急,而是淡定地对他说:“你先把四弟扶进房间,帮他运功趋毒。 等他体内的毒气驱散干净了,我们再来谈到底如何去取药的问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