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宋军营中不断的有人高烧神志不清,就连张可也是高烧不退满嘴燎泡盖了两张被还喊冷,一直烧的说胡话,李铭阳一边给他用凉水擦脸一边掉眼泪。这时兄弟们都过来看张可,孙兴亮看到李铭阳满脸泪痕还像平常那样取笑她说:“想不到你还有掉眼泪的时候?”
没想到李铭阳的眼泪一下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说:“没见过他烧的这样的厉害。”
孙兴亮上前一摸真的是烧的烫手,他赶紧缩回手拉过于神医说:“你快看看,真的烧的吓人。”于天一过来把了脉,摸了张可的脸和腋下之后又撩开他的前襟看了看,面sè铁青的说:“是中毒了。”
夏昭阳赶快上前来问:“重不重,这毒好不好解?”于神医看夏昭阳面sè暗红说话也没有力气,伸手就拉住他的手号脉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说:“八弟,你也中毒了,现在烧的也不轻。”大家忙让夏昭阳坐下,于天一突然眼睛瞪的大大的说:“水,水,快去打盆泉水回来。”大家都以为于神医要用泉水给张可退烧,所以忙着去打了满满一盆回来,水打回来后于天一用银针试过说道:“真的是水中有毒。”大家听了满是惊慌的神sè,李斯贤过来问:“三哥,你不是天下第一神医嘛,这毒如何解?”
于天一说:“这不是什么狠毒的药,吃了也只是高烧不退一时半会儿没有生命之忧,要解它并不难但十分的麻烦要几十味药材配到一起,可是昨夜火牛攻营把我们带的药材全给烧了,现在一味药都配不了,但解药我想有一个人一定会有。”
“谁?”张信衡过来问。
李斯贤翻着眼睛说:“牛墨宇呗,他下的毒。”
“非也。”于神医拍了拍李斯贤的肩膀说:“是赵馨语,七弟从来不用毒药,珈谕教是波斯传来的佛教和中原的道教相合的,讲的修身养xing普渡众生,恐怕你在珈谕教是找不出毒药来的。而逍遥派的毒药可称是天下第一,只是她们是名门正派所以有而不用罢了。”
“你直接说找赵馨语好了,让她把解药拿来,还用得着麻麻烦烦的说这么多嘛。”李斯贤拉着于天一的衣袖嘟嘟囔囔的说道。于天一并没有理会李斯贤的话而是看了一眼夏昭阳,夏昭阳躲开于天一的眼神底下头没有言语。
李斯贤来了jing神说:“谁去逍遥派找赵馨语拿解药,随便叫她来好了,也给珈谕教投点毒,以解我心头之气。”
杜占卿叹了口气说:“此次赵馨语未必能帮。”
“不可能,她每次不都帮了嘛,再说张可是她的亲弟弟。”
“对呀”杜占卿站到夏昭阳的身边说:“我把这事给忘了,我原以为她会顾及牛墨宇是师成逍遥派而又与她大师姐定亲所以不会来帮,倒是忘了十弟是她的弟弟。”
李铭阳在一旁听了好像有了救星一样说道:“我这就去逍遥派求姐姐来。”说完起身要走。
杜占卿拦住她说:“你先留下照顾十弟吧,路上艰险,你去让人反而担心,我去逍遥派求赵馨语,我想她总得要卖我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