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更天鸡还未叫,张信衡就动身去了雪山。他有了上次的经验找了个粗大的木棍做拐杖,艰难的爬向山顶。路上渴了就吃点雪,冷了就喝点酒驱寒。越往上走寒风越凛冽,凉风刮到脸上像刀割一样难受。快到傍晚十分,张信衡终于到达了雪山顶,他望眼瞧去,除了自己的一串脚印外剩下的就是一片雪白。天眼看就要黑下来了,张信衡不得不下山再次回到客栈。
店小二见张信衡脸sè难看,酒端了两盘菜,一壶酒,一碗热汤给他送去。张信衡说自己心中烦闷希望店小二能陪他喝两盅,店小二也爽快的答应了。店小二问张信衡说:“客官,我见你不像是上山挖雪莲的。”
张信衡微笑说:“怎么不像?”
“反正不像,我们当小二的看人都准,你一身正义,眉宇之间又露着豪气,怎么看怎么不像。”
张信衡举起杯说:“小兄弟,实不相瞒,我来是找人的。”
店小二不相信的说:“雪山上根本就没人住呀。”
“恩,有,是位女侠,她救过我的命,我要当面向她道谢,不然我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女侠?”店小二思索着说:“我真的见过一个女侠模样的人来此投宿过。一身紫衣服,拿一把弯刀。”
“对,对,你可知她住在哪里?”张信衡双眼闪烁着光芒。
“我不知,但我想他一定不会住在雪山顶,那里常年积雪,没办法住人,你从山下绕过去,到后山看看,也许她会住在那里。后山山谷常有云雾冒出,人们都说是狐仙练功。但以前来过一位学问大的先生说那里是温泉升起的蒸汽。我想能住人的地方也只要那里。”
张信衡听了店小二的话又想起了王雨仙所讲的,更加确定了魏冰梅住的位置了。
早晨,张信衡把东西都准备妥当,把帐跟店小二结了,店小二问:“客官,你要走码?”
张信衡苦笑着说:“这回我若不找到她,我是不会回来了,先把银子给你结了,我万一回不来,也别亏了你的帐。”小二听了眼圈居然红了说道:“你这是何苦呢。”张信衡仰起头,放下一锭银子头也没回的向前走。
张信衡按着小二所说在山脚下绕行,正好赶上暴风雪,没行一步都艰难万分,风刮着雪迷得人睁不开眼睛,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张信衡走了一天一夜也没有看到山谷和温泉,暴雪又把他撒在地上的血石全部都掩盖了起来,天sèyin沉也看不到太阳,分不出东、南、西、北。他彻底的迷路了,隔ri中午,张信衡又冻又饿,此时天晴了,太阳也出来了,阳光反shè到雪地上面刺得人头晕眼花,张信衡因体力不支终于晕倒在雪地里,朦胧中他又看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骑马而来。
他醒来时已经躺在了温暖的小屋里,他往四周一看,屋里十分的简朴。一个火炕,一个方桌、几个小凳还有两个柜子就别无它物了。这时从外边走进来一个人,张信衡看到马上起身下了地,跪倒磕头说:“多谢女侠两次救命之恩。”进来的正是魏冰梅。魏冰梅因这几天大雪封山感到有点闷,天晴了打算到镇上的集市买点东西,正巧救了张信衡。他也认出来张信衡就是自己曾经救过的镖头。
魏冰梅被张信衡的诚心所感动,挽留他多住几ri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再走,张信衡高兴的答应了。两人在一起riri相伴谈论武学而ri久生情,决定终身相许。张信衡要带魏冰梅离开雪山回京城的镖局,魏冰梅却说住长了清净的ri子,繁华的地方倒是住不习惯了,但她还是禁不住张信衡的劝说,两人离开雪山回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