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和徐飘雪同时都跑到了于天一的帐篷外,他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未说话直接闯了进去,屋中的于天一和夏昭阳见了都是一愣。张可先说道:“我实在放心不下,故此过来看看,我姐姐和大哥都没事了嘛?”
于天一实话说道:“大哥没事了但你姐姐现在还生死难料。”
张可听到这话马上瘫软的坐在地上,夏昭阳上前把他扶起来按到了椅子上。张可两眼发直,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明白过来后拉住于天一跪下求到:“三哥,你不是天下第一名医嘛,你一定能就我姐姐的。”
于天一抱住张可说道:“你姐姐也是我的好妹妹,我能见死不救嘛。”
张可又跪走到赵馨语的床边哭诉道:“姐姐,你不能狠心的丢下我和爹爹而去呀,你忍心看到爹白发人送黑发人嘛。”
赵馨语似乎听到了张可的哭声,手指动了动然后又吐了一大口血,于天一上前拉开张可说道:“别哭了,你姐姐现在就一口气,这样能要了她的命。”
张可吓得止住了哭声,拽着赵馨语的手不住的掉眼泪。徐飘雪忙上前擦馨语嘴角边的血迹。她无意中碰了一下馨语的手然后吓的失声问道:“馨语为何全身都这样的凉?”然后她丢下手帕给馨语暖手也跟着张可不住的掉眼泪。
夏昭阳也过来拉住于天一声音颤抖的说:“三哥,想想办法,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呀。”
于天一咬咬牙说:“真的无法可想了,她伤的太重,如果单是被打了一掌像大哥那样倒也好些,可她又动了内力,震裂了内脏,若不是她内力深厚恐怕当场就毙命了,她又吐了这些血,身子要虚的不行了,体内只有你刚输的真气护着她的心脉。”
于天一又想了想对着张可说:“这样,十弟,山上有鹿,你去打一只鹿回来,活的。”
张可听到鹿有用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着冲了出去,夏昭阳也从后面跟了出来。他两人跳上山坡,张可问道:“鹿在哪里,出来呀!”
夏昭阳也心急的说道:“这里住了上万人,山鹿一定不会在此出没,我们往山里走。”
他二人走了一里多路终于碰到了一头雄路,这鹿长得健硕有力,身体敦实,高高的鹿角,长长的四肢。张可小声说道:“打死好办,抓活的有点难。”
夏昭阳说:“把它打晕抬回去。”
张可点头,他二人猛的一前一后从树后跳出来,那野鹿听到动静,拼命的往前跑,速度飞快。夏昭阳从后面双脚点地跳了过来,站到鹿身上,甩打铁扇,用扇面击打鹿头,然后跳了下来。鹿向前跑了两步就栽倒了,蹄子在地上刨着。张可上来把鹿蹄子绑起来说:“老天有眼,咱们快点回去。”
夏昭阳和张可抬着鹿往营帐这边走,山路崎岖,天又黑,抬的鹿又重,他二人没少摔跤,衣服也刮破了多处,张可的胳膊上还被树杈划伤挂了彩,他也忍着疼不敢说话。
到了于天一的营帐中,于天一见他们二人狼狈的回来了忙递上手帕给他二人擦脸,又让茜蓉给张可包扎伤口。于天一找来一把匕首,端着碗,割开鹿脖子上的血管接了一碗血,给赵馨语灌了下去,然后扶起赵馨语,夏昭阳知道于天一是要给她输真气,忙过来拉住于天一说:“让我来,我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
于天一见夏昭阳目光坚定只好松了手,嘱咐说:“给她输真气要慢而缓,把她胃中的鹿血焐热,让它滋进馨语的内脏之中。”
夏昭阳点头,他小心翼翼的扶起赵馨语运功把真气缓缓的输入赵馨语的体内,一柱香的功夫,赵馨语的脸上有了些血sè,手也不那么凉了。
夏昭阳收功以后感觉心口发热,胃里有东西向上反,他强压着没让这口血吐出来。
张可的伤口被包扎好后,他高兴问于天一说:“我姐姐这样就好了对嘛?”
于天一摇摇头说:“要两个时辰喂她一次血,然后再给她输一次真气,好不好的还要过了明天。”
到了晌午,夏昭阳已经这样赵给馨语输了四次真气,他自己的体力也难以支持了,但还咬着牙硬挺着。司马方知过来看杜占卿和赵馨语的伤情,夏昭阳托付说:“军中的事有劳司马先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