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试,好在我身为驸马,淮阳王家中的人和事都知道一些,一会儿我装成淮阳王的内侄刘熙,委屈大家扮成我的家奴,没事不要说话以免露出马脚,还有五嫂把打狗帮包起来,这绿油油的东西太显眼。”
大家按张可的话照办了,张可装成悠闲自得的样子骑着马带着三名家奴来到了寒铁堡的城堡下。张可立马到城堡下没有开口,王括上前装成不可一世的样子喊道:“上面的人去告诉你家堡主一声,就说我家主人刘熙来了,让他列队迎接。”
上面的人忙着跑出送信,白禾和白木听说刘熙这个名字都吃惊不已,他们早就知道刘熙是淮阳王的内侄,也是淮阳王眼前的红人,虽然没见过人但名字却如雷贯耳。他俩忙带人从大堂中走出来,大开城堡大门出来迎接。
白禾和白木出来后赶紧跪在地上叩头说:“小人迎接来迟,请刘大人恕罪。”张可坐在马上连眼皮都不抬的说:“免礼了,你们寒铁堡非要盖到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害得我鞍马劳顿,我累了,进去说话。”
白禾和白木慌忙的从地上站起来给张可牵马。进了堡,张可跳下马伸伸拦腰说道:“如果不是姑夫有要事不放心让我亲自来办,我才不想来这寒极之地,快去给我烧些热水,我先泡个澡去去乏。还有要好生的喂我的马,把它的毛都梳理好,那是姑夫送我千里良驹。”
“是,是,小人这就安排属下人去做。”白禾和白木一直跟在张可的身后低头作揖的说。
王括看到后心中暗笑张可来这里摆起谱了,一路上憋着笑不敢出声。
白禾跑到前面引路说:“刘大人,不知王爷他有何吩咐。”
张可面露微怒之sè说道:“这么重要的事让我当着这些人说么,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说。”
“对,对,刘大人说的对,小人的一心想为王爷效力故而心太急了,刘大人,小人先带你去卧室一观,看你还满意嘛。”
张可没有言语而是随着白禾和白木转过大堂来到内宅,张可留心看着一切,把周围的地势记得大概。他嘴上却还抱怨着:“这种地方常年积雪,院中连朵花都没有,白堡主这些年都怎么过的?”
白禾被张可问的不知如何回答好,只是奉承着说:“小人生下来就看的这些,不知道外边花花绿绿的世间也就习惯了。”
进了卧房,里面生着火炉感觉暖暖的,张可绕了一圈说道:“四人何住得下,你寒铁堡就没有再大一些的屋子了嘛。”
“刘大人,这屋是你住的,我再给你的手下安排别的屋子。”
张可发怒的说道:“你是什么意思,这两位是保护我的高手,当然要与我ri夜不离,这位美人自然也要与我同住。”
白禾吓的头上冒了汗唯恐答对不好这位难伺候的大爷,赶忙赔礼说:“小人乱说了,刘大人先沐浴、吃饭,我叫人把这屋和旁边的屋子打出一扇门来,这样就方便了。”
张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道:“快去准备吧。”
白禾和白木灰溜溜的出了门,不一会儿就听见对面屋有凿墙的声音,接着有四个丫鬟抬着木盆打来热水要给张可洗澡。白木笑着进来说:“刘大人,这都是我们堡中最漂亮的姑娘。”
张可一抬手挥她们说道:“都是些乡间农妇,粗手粗脚,快让她们出去,没看我的美人都不高兴了嘛。”说着他把旁边的石素素用手拉到了身边。石素素也装成柔情似水的样子给张可揉着肩说:“公子,一路颠簸你累了吧,素素伺候你洗浴再你给好好按一下筋骨。”
张可陶醉的点了点头,白木看到后知趣的和那四个丫鬟都退了下去。
石素素看白木他们走了,忙着把手缩了回去站到了一旁,张可过去躬身施礼并低语的说:“五嫂,为了不让他们疑心委屈你了。”
石素素忙过来扶他,王括在一旁喊道:“公子沐浴了。”
张可笑着走上前去撩了几下水花,弄出了哗哗的水声。
白木出去后白禾上前问道:“都答对好了嘛?”
“呸,这皇亲国戚还真难伺候,还嫌咱们的姑娘手粗,连婊子都要自己带。”
白禾瞪他说道:“这可是咱们的升官贵人,你可别惹急了他,他若在淮阳王面前说咱们两句不是,咱们就没出头之ri了。”
过了一柱香的功夫白禾亲自来请张可等人到大堂用饭,张可故意坐在**喊道:“白堡主请稍等一会儿,我还没穿好衣服呢。”
石素素在一旁配合着嗲语道:“你坏,你真坏。”白禾在外边听得面红耳赤,贴耳过来倾听。就见王括一下推开门道:“听什么呢?”
白禾脸红的像一块红布,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等刘大人去用饭。”
张可从里面出来,假装整理了一下衣服,手搭在石素素的肩上和她并肩走了出去。用过饭,张可冷冷的说:“素素,你和他们先回去等我,我有正事要办。”
石素素他们心领神会,她起身拜了个万福和王括与姜坤生回到了卧房,到了卧房之中看见里面真的被打通了一扇门,屋中都被打扫干净,炉火也烧得更旺了。
张可见他们都下去了,凑进白禾的耳边问道:“白堡主可有说话方便的地方?”
白禾连忙点头口中说道:“请”便把张可带到了自己的密室之中。进了密室白禾迫不及待的问:“王爷有何指示?”
张可严肃的说:“姑夫让我带话给你,现在皇上开始怀疑他了,所以你最好少与他联络,有事他会派人来找你。这次我来的主要目的是听说你抓了两个江湖上有名的人物,姑夫是个爱才之人,他让我亲自去过问,如若他们招降就把他们带回去,他们不降便就地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