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回到屋中把门窗关好后小声的与大家商量救人和偷刀的计划。魏冰梅告诉张可她与张信衡曾经探过路,刀就在白禾的卧室中,偷刀的同时正好可以杀了白禾这个败类。经过商量大家最后定下来,石素素和姜坤生去救孙兴亮和张信衡,张可和魏冰梅去杀白禾顺便拿刀,王括去杀白木。分工明确后他们各自分开去办自己事相约在马棚中相见。
王括拿了紫金太保链子锤先悄悄的开了房门出了屋,他轻手轻脚的在前面探路,出了院子正碰到对面迎来的白木。白木见到王括自己在院子里走动就上前恭敬的搭话问:“哎,这位兄弟不是保护刘大人的嘛,为何这么晚还出来闲逛呀。是不是里面叫chun声灌耳,你听的如火似烧呀。”
王括心中暗想白木这可是你自己来找死的,他陪笑着说:“光是叫还好,却又哭哭啼啼的搅的人心烦。”王括冷不丁的大喊一声:“呦——那女的怎么跑出来了。”
白木听到后回头去看,王括趁机抽出紫金太保链子锤照准白木的脑袋就砸了下去。白木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连吭都没吭一声命归西天了。
这时石阶下面魏冰梅和张可忙跑了上来,要去前一个院子杀白禾。王括拉住魏冰梅小声说道:“四嫂,你去救四哥,我们去杀白禾。”
魏冰梅领了王括的好意,点了下头便向后院跑去。王括和张可轻轻的来到白禾的屋前。张可把金骨消魂笛中的匕首抽出,先把窗户纸上捅开了个小洞,他顺着洞往里面看去,里面黑漆漆的只听见白禾震天的呼噜声,但他看到白禾的胸前有一个透明发亮的东西。张可猜到那一定就是寒冰刀。王括和张可两个人都怕门上设了机关,二人相互点了一下透,都没敢从门而入,而是破窗而进。白禾一下被破窗的声音所惊醒,随着窗户的破损一缕月光shè到白禾的床前,白禾拿起手中的寒冰刀,对着月光一照,张可就感到自己眼前寒光一闪,接着右臂火辣辣的痛,他用左手一摸右臂上血流了下来。张可冒出了冷汗,心里后怕着想到幸亏自己躲的快,只是划破了口,不然xing命不保。
王括从窗户跳入屋中滚到白禾的床边,他甩出链子锤正砸到白禾的心口上,白禾被砸的七窍流血寒冰刀失手落了地。张可上前用左手捡起了寒冰刀。白禾伸出手瞪着眼睛问:“为——何,杀——我。”
张可把刀提在手中说道:“让你死得明白,告诉你,我姑夫根本信不过你,他想得到的是寒冰刀,你去地府里找他算帐吧。”说完寒冰刀一落白禾的头骨碌到门槛处才停下。
王括笑着说:“你还让他死的明白呢,恐怕他ri后在地府见到了淮阳王也问不明白。”
张可笑笑说:“我是让他恨淮阳王而不要怪我咱们,走,咱们快逃出这是非之地。”
他俩出了白禾的屋子,穿过两进院子来到马棚。其他的人都已经选好了快马在马棚边等候了。王括和张可飞身上了马,带着大家往寒铁堡外冲。到了城堡门下,王括对上面的守兵喝道:“开城门。”
上面的守兵知道下面是的人是堡主的贵客,因此不敢怠慢,急忙得开了城堡门。王括他们七人平安的逃出了寒铁堡,他们一口气跑了五十多里地。觉的后面的人追不上来了才放慢了速度。张可的马始终走在最后面,张信衡问他有没有事,张可始终都说没事情。突然他们在前边走听见后面‘扑通——’一声,众人忙回头观看,原来是张可栽倒于马下。
大家都跳下了马,张信衡一看张可右臂上的刀口虽然不大但正好割伤血脉,血顺着张可的胳膊缓缓的流了下来。张信衡忙给张可点了止血的穴位,又向左右问道:“谁有止血的丹药?”
大家皆摇头,魏冰梅把自己的衣角撕扯下来,把张可的伤口给包好。王括飞般的跳上马说:“快把十弟给我,咱们不能停歇,到前面的镇上给十弟找个郎中。”
其他人听了王括的话都觉得有理,也都快速上马,如同离弦的箭一样飞快冲向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