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冰梅捶打张信衡说:“你这死鬼,这点事还老提,喝茶都堵不住嘴。”魏冰梅转过来对王括说:“你四哥说的也对,jing诚所致,金石为开。嫂子去给你说好话,但主要的还是要靠你自己。”
王括高兴的谢过了四哥、四嫂。回去想了一夜应该怎么样表现自己的真诚和对萍莲的关心,他想着萍莲会喜欢什么东西,是首饰还是衣服。但又觉得这些太俗萍莲一定看不上眼,他一下想到了萍莲的簪子还在夏昭阳那里,就赶紧起身来找夏昭阳。
进了的屋夏昭阳还未睡,夏昭阳见是王括就赶快过来相搀说:“六哥,你怎么还没休息,快坐下。”
王括说:“我没事了,不信你打我两下都行。”
夏昭阳担心的说:“那也得都养好了才行,对了六哥,这么晚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嗯,有点,但不知道怎么讲。”
夏昭阳倒了茶递给王括说:“我们兄弟之前还有什么不好讲的嘛?”
“嗯,是这样的,八弟,萍莲的那支簪子你们用完了嘛?”
夏昭阳一下就想到是怎么回事了说:“真对不住萍莲姑娘,那只簪子真是帮了大忙,也早该还给萍莲姑娘了,但是最近琐事太多,我给忘了,现在簪子在三哥那里,我明ri要来给你送去。”
“那好了,我回去了,八弟,你也早些休息。”王括兴高采烈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安心的睡了一宿。
第二ri清晨,王括还没醒夏昭阳就把簪子给送来了,王括要起床,夏昭阳过去按住他说:“六哥,不用起了。”说完把簪子交给了王括还不忘神秘的捅捅王括说:“啥时候能喝喜酒?”
王括拿枕头打过去说:“呵呵,不告诉你。”
夏昭阳笑着离开了,王括赶快下床,梳洗穿戴整齐来到萍莲的房间,萍莲正在默默的上香祷告,没有注意王括的到来,祷告过后萍莲转身看到了王括,她忙低下了头请王括坐,王括不好意思的说:“不坐了,有样东西要还给你。”说完拿出簪子递给萍莲。
萍莲见物思人拿起簪子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王括在一旁上前也不是,看着也不是,又不知道怎么劝,干张嘴说不出来话。萍莲看了王括的窘样擦了擦脸上的泪谢了王括。
王括也想不到说什么只好告辞离去,走到门口时萍莲说:“王庄主,你可有空,我想给我爹修一座坟。”
王括听后心里偷乐,转过来笑容满面的说:“我有空,这事好办,我现在找个风水先生选个好坟地,让后叫人去建。”
萍莲依旧低头说:“不用如此麻烦,只是我对爹的一点心意,请王庄主陪我去就好了。”
王括乐的手舞足蹈的随萍莲来到城中一寺院的槐树下,萍莲自己在树下挖了个小坑,把簪子埋了进去,又找来一块木板,王括用刀帮她削平,萍莲咬破中指写下‘父萍青舟之墓’插在树边。弄好后萍莲和王括都跪在地上磕了头,站起身来萍莲对王括说:“可怜我爹死后连具全尸都没有。”
王括劝道:“你也不要太伤心,人死不能复生。”
萍莲走近王括说:“王庄主,你的心意我知道,我心里时时记得你对我的好,但我是个害人的命,我生下来父母就死了,后来遇到爹,爹也没了,你对我好,可上阵又受了伤,那些教徒也因为我中的毒有的丢了命,这都是我的罪孽。我这样的罪人是不配苟活在世上的,你还是忘了我吧。”
王括急了抱住萍莲说:“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心地善良,世间少有,我能遇到你是我的福气,我会保护你今后不会再受一点苦。”
萍莲轻轻的推开王括说:“多谢王庄主垂爱,我们回去吧。”
王括跟着萍莲回到客栈中,萍莲又去拜见了魏冰梅和茜蓉,几人人说到很晚才散去。王括整晚都难以入眠,总觉得萍莲是在暗示他什么,次ri大早王括实在按耐不住,起身去萍莲屋里找她,但王括敲了很长时间的门都没有人开。王括撞开门冲了进去,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人睡,王括感觉事情不好,忙叫醒了兄弟们开始找人。他们找了一阵,王括突然想到萍莲昨天带他去的寺院,他二话没说向寺院跑去,所有人也都跟他来了寺院,到了寺院大家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原来萍莲已经自益在这个槐树上,身体已经凉了。王括抱下萍莲俯在她的尸体上大哭不止,在场之人无不落泪。
真可谓应了那首西江月
西江月
雨中莲
微风轻拂湖面,细雨滴洒莲蓬。
身处淤泥独清怜,淡雅素丽依然。
生在尘世当中,心似碧玉无暇。
看破缥缈红尘怨,槐树下系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