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洛北却用妄念天长生经的真元,发动了一道道藏真元妙要的术法。
怪不得罗浮的藏经之所,会有那么多不同的术法,怪不得原天衣施展任何术法,都是信手拈来!
原来这就是罗浮功法的真正强大所在!
***
一辆马车孤单的跑在官道上。
午后的阳光在这辆马车上打上了一层金黄而微红的颜色,也让坐在马车前赶车的马车有些不自觉的昏昏欲睡。
这是一辆普通不过的马车,每天都有这样的马车,在这样的道路上来来往往。
“停下来罢。”
忽然之间,马车里面的人微微的叹了一声。
“公子爷,是要出恭么?”
戴着一顶小凉帽,脖子里兜着块白汗巾,年过四十的黑脸马夫脸上有一丝善解人意的神色,“这边没什么遮挡,前面拐个弯就有片林子。”
“你走吧。”马车里的人对着车夫说道。
“什么?”脸色黝黑的车夫有些愕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于是他忍不住转过身子问了一遍,“公子爷,你说什么?”
“你走吧。”马车上的软布帘子被掀了开来,一个身穿蓝布长衫,文士打扮的眉毛浓厚的方脸年轻人走了出来。“我有些事情,要在这里下车,你快走吧。”
“多谢公子爷。”
马车车夫虽然不知道这年轻人在这里下车要做什么,距离他原本要去的县城还有一百多里,而且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距离最近的客栈也有五十余里,但是他却还是没有多说,直接调转了马车,就往后飞驰了出去。因为年轻人递过来的银两,是几倍的车钱,在这种情况下,他也知道,有些事虽然让人好奇,但却还是远离这样好奇的事比较好。
“庆哲师侄,你还是和祁连连城一样,有些迂腐得过头。”
就在马车消失在这蓝布衣衫的年轻人的视线之中的时候,一条淡黄色的身影蓦然出现在他对面的不远处。
况无心。
昆仑十大金仙之中,除了凰无神之外,最为强大的存在,以一人之力击杀了肖忘尘和楼夜惊、击溃魏紫泣肉身的况无心,脸带一丝略微嘲讽的笑容,看着这个站在车道正中的年轻人,“这样一个蝼蚁一般的马车车夫,也值得你在意?”
“迂腐?”身穿蓝布衣衫的苏庆哲看着况无心,默然道:“不错,对于我们来说,他们弱小得有如蝼蚁一般,但是你也不要忘了,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才显得我们的高高在上,若都是你这样的人,你还能像现在一般横行无忌,有这样的威风么?”
“你的话还是有些道理。”况无心笑了笑,“所以我虽然觉得祁连连城和你都很迂腐,但我也总是觉着,门下那么多弟子里面,真正最出色的,就只有你和祁连连城。”
“怎么?南离钺他也算不上么?”苏庆哲冷笑道。
“比起你们,他还是要差了许多,虽然现在你修为可能未必比得上他,但是从长远来看,你的成就,肯定远在他之上,当然前提条件是你能够活下去。”况无心看着苏庆哲,微微一笑,“不若你拜在我门下吧,我可以保证,将来你的修为不会低于祁连连城。”
“那又如何?”苏庆哲冷笑道:“你以为你今日杀了我,便能掩盖住你的所为?掌教迟早都会发觉你做了什么….。”
“凰无神?”况无心哈哈一笑,“他发觉又如何?没了他,昆仑还是昆仑。”
“你!”苏庆哲的心中骤然一寒,他原本以为,况无心只是一心想要提升修为,所以在行事上不择手段,但是现在他却发觉,况无心所想做的,远出乎他的所料。
“你真不打算改变主意了?”况无心看着苏庆哲,眼中闪现出了一丝惋惜的神色,“你也应该知道,我敢这么做,自然有对付凰无神的把握…。”
“就算你能对付得了掌教又如何?”苏庆哲冷笑着打断了况无心的话,“这样你以为就能将整个天下玩弄于股掌之间?你也不是没见过原天衣的修为、术法,你也知道祁连师兄一直在追查他的传人的下落,你也应该明白,只要罗浮传人在世的一天,无论谁执掌昆仑,都不可能随意号令整个天下!”
